第39章 手腕突然被人捉住 前任说他弟乖戾,他却雨夜跪吻我
想噁心他?
噁心人谁不会?他不会宣布分手,也不会跟她领证。
祁修延面带微笑,看向楚欢的目光柔情似水,“我肯定没有意见,只是……”
“欢欢,我最近的项目太忙,近期恐怕很难抽出时间,一些细节,你先准备著?”
楚欢一副娇羞的笑著,点了点头。
她知道祁修延这只是说辞。
反正她也不是奔著真结婚去的,但既然他没反对,事情就会推进,这就够了。
贺苍凛瞧著她脸上的淤青才消乾净,记吃不记打的样子,暗暗吸了一口气。
唇角扯起,“我是不是也得备个新婚大红包?”
楚欢不想看到他,自然也不想跟他搭话。
祁修延轻哼了一声,“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不给家里惹事就不错了。”
“那可不一样。”
贺苍凛半真不假的口吻,“小嫂子身后连个像样的娘家人都没有,咱这边不得给足排面?”
祁修延心底冷嗤,就你?能给什么排面,叫来丐帮坐一桌吗?
想起昨晚让他无比感嘆的r先生,再看看贺苍凛这样的废物,祁修延心底那点落差感突然就找回来了。
祁老做事还是很周到的,让楚欢放心,“程序方面,你父母那边我会亲自去聊。”
楚欢点点头,“谢谢您。”
贺苍凛在饭桌上数次看了老头。
不確定他是看中楚欢什么了,两个楚欢加起来都赶不上他的年龄,总不至於这么变態。
祁修延这样明面上的,贺苍凛反而觉得没什么。
但暗地里那些覬覦楚欢的人……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占有欲涌起。
意兴阑珊的嚼了几口,贺苍凛放下了碗筷,把他突然的没食慾,归结为了『良心』。
他去得晚了才导致她过度紧张到眼睛都出了问题。
“不吃了?”祁岳山突然叫住他。
问道:“听说你在追求楚欢的妹妹?”
贺苍凛视线略微从楚欢脸上飘过。
哪来的谣言?
他面上却是一笑,“怎么著,您要跟我抢?”
祁岳山不理会他的嘴贱。
只道:“既然追求就认真对待,別让人看你笑话、看祁家笑话。”
祁修延在私人风评方面一直都非常乾净,一点緋闻都没有,和楚欢又被称作模范情侣。
所以,在这方面,祁岳山也不希望贺苍凛这边出么蛾子,对企业影响不好。
贺苍凛没说什么,离开餐厅。
楚欢本就没有食慾,急於做很多事,但又什么都做不了,胸口更加鬱闷。
祁修延却异常体贴的给她布菜,她只能机械的嚼,咽下去。
他还一度非常自责昨晚又让她碰了酒。
因此,吃完饭,祁修延主动要送楚欢回去。
楚欢现在不放心跟祁修延独处,所以她提前给长姨打了个电话的。
没一会儿,长姨果然到了,比她预计的时间还早,偷偷跟她说:“你没说我就过来了。”
一腔『我多有先见之明』的小得意。
楚欢忍不住笑了下,让长姨扶著她上了祁修延的车,祁老亲自目送著他们离开。
贺苍凛指尖夹著烟,看著后视镜里的车逐渐走近,从他旁边过去,又慢慢走远。
他继续把那支烟抽完,这才启动车子。
六点半,贺苍凛准时出现在约见的咖啡厅。
楚鲤已经带著英哥等了他一会儿。
英哥看到贺苍凛的时候,神色有些微妙。
贺苍凛拉开椅子坐下,姿態没有往常的隨意,看了看英哥,“你就是她的医生?”
英哥点头,“是,二少,久仰。”
贺苍凛眼神淡淡的斜过去,“我回祁家才多久,怎么就久仰了?”
英哥思维顿了一下,然后微笑,“老早就听过二少的事跡,打架很厉害。”
祁老请他回来的时候,不少保鏢遭他毒手,外面多多少少是有耳闻的,这说得过去。
“他喜欢练拳,打架厉害的人他都感兴趣。”楚鲤揶揄了英哥一句。
贺苍凛勾勾唇,没接话。
后来才聊到了楚鲤的病情。
听英哥的意思,现在一切还算良好,等著做骨髓移植。
当然,手术毕竟有风险,如果能不移植,有药物治癒,或者哪怕不治癒,跟正常人相差不大,就最好。
贺苍凛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楚鲤身上。
想到了她昨晚在唯凯跟祁修延喝酒。
没见过哪个重病的人,日常敢碰酒的。
当然,他什么也没说,“等我介绍的人到了,你们见一面,细聊。”
楚鲤漾开笑,“那真是太谢谢二少了!”
看得出来,她很感激。
且这份感激,不像是因为她自己有救了。
贺苍凛頷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事,得走了,再联络。”
上车后,贺苍凛的车子掉了个头。
过了两个街道,他才给杨抚云拨了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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