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爭论，陈秋林赶紧打断：“好了好了，我轮流吃，行了吧？”

他先转过头，吃掉了叶辞雨递过来的培根。然后转回来，喝掉了叶辞雪递过来的粥。

“嗯，这样才对。”叶辞雨满意地点点头，又切了一块煎蛋，“来，哥哥吃蛋。”

“哥哥再喝一口粥。”叶辞雪也不甘示弱。

於是，接下来的早餐时间，陈秋林就处在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態里。

左边一口，右边一口。

煎蛋，粥，虾饺，粥，午餐肉，粥……

姐妹俩你一口我一口地投餵他，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似的。

叶辞雨负责切肉和蛋，叶辞雪负责餵粥和燕窝。

两个人还时不时交流一下：

“哥哥该喝口水了。”

“嗯，餵完这块就喝。”

“哥哥喜欢虾饺吗？再来一个？”

“好，但不要蘸太多酱。”

陈秋林像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

他能感觉到旁边几个人的目光——虽然他们都专业地低著头，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注视感，还有空气中瀰漫的尷尬，简直要实体化了。

他几次试图自己动手：“那个……我自己来吧……”

但每次都被姐妹俩同时驳回：

“不嘛，我餵哥哥！”

“哥哥坐著就好。”

最终，在这番“精心照料”下，早餐总算是吃完了。

叶辞雪放下粥碗，拿起餐巾，很自然地凑过来，帮陈秋林擦了擦嘴角。

陈秋林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