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为救爱人徐妙云与家族断亲!老朱和朱標父子都被嚇坏了! 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
马儿嘶鸣一声,踏著碎雪,朝著应天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国公府的瞭望塔上。
徐达和谢氏站在寒风中,看著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
谢氏的身子不停发抖,最后忍不住,哭倒在徐达怀里。
“老爷,妙云她————她一个女孩子,这一路多危险啊。”
徐达紧紧抱著妻子,眼神望著远方,“她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和决断。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希望她能成功,希望马淳那小子福大命大。”
他顿了顿,眼眶也红了些。
“如果不成————”
“我们就只能去詔狱外,给女儿收尸了。”
日头偏西时,皇宫的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高大的城墙巍峨矗立,城门下守卫森严。
徐妙云勒住韁绳,理了理衣襟,从怀中掏出一块玄色腰牌。
腰牌是桃木所制,正面刻著“坤寧宫”三字,背面是一朵简洁的兰花纹,边缘磨得有些光滑,这是马皇后特意赐给她的。
守宫的禁军见了她的腰牌,二话不说放行,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坤寧宫宫门外。
“徐小姐,皇后娘娘正在殿內看书,可要通传?”宫门处的侍女迎上来,语气恭敬。
徐妙云摇摇头,声音带著赶路后的沙哑:“不必,我在门外等。”
她走到宫门前的汉白玉台阶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冰冷的石阶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她却浑然不觉。
这一跪,便是半个时辰。
坤寧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到了乾清宫。
彼时朱元璋正和朱標在书房核对空印案的卷宗,案上堆著高高的文书,炭盆里的火燃得正旺,却驱不散父子俩心头的凝重。
“父皇,江西布政司的卷宗还缺两份,要不要派人去催?”朱標拿起一本文书,眉头微蹙。
朱元璋没应声,心里还在琢磨马淳的事。
原以为徐达会拦著徐妙云,没想到这丫头性子这么烈,居然真的写了断亲书跑了,现在具体到哪了,还没有掌握。
正想著,门外传来內侍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太子殿下!”內侍跑得气喘吁吁,跪在地上,“坤寧宫那边来报,魏国公府徐大小姐,跪在坤寧宫门外,说要求见皇后娘娘,还提了————提了马淳的名字。”
“哐当”一声。
朱元璋手里的硃笔掉在纸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直念叨:“完了完了!这丫头怎么直接找皇后!”
朱標也慌了神,手里的文书滑落在地,连忙弯腰去捡,声音都变了调:“父皇,这可怎么办?母后要是知道马淳被抓,还逼得徐妙云断亲,肯定要发怒的!”
“还能怎么办?赶紧去坤寧宫!”朱元璋一把抓起龙袍外套,往身上一披,“要是让你母后先听了那丫头的话,咱们父子俩都没好果子吃!”
朱標连忙跟上,脚步都有些跟蹌。
父子俩一路疾行,穿过长长的宫道。
宫灯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映著地上的积雪,投下长长的影子。
朱元璋走得飞快,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嘴里还在嘀咕:“早知道这丫头这么拧,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搞什么考验!”
朱標低著头,小声辩解:“儿臣也没想到,她居然不找別人,直接奔著母后去了————”
“你母后心疼马淳那小子还来不及,还盼著他赶紧成家给老马家传宗接代,现在倒好,咱们无缘无故把人关在詔狱,还逼得她未来弟媳跪在宫门口,这脸都丟尽了!”朱元璋越说越急。
很快,坤寧宫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远远就看见台阶下跪著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是徐妙云。
她身上的劲装已经被雪打湿了大半,头髮上沾著雪粒子,却依旧挺直脊背,一动不动0
朱元璋和朱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完了完了,这丫头肯定已经把话透给你母后了。”朱元璋搓著手,脚步慢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的急促。
朱標也跟著放慢脚步,眉头拧成了疙瘩:“父皇,要不————咱们先问问情况?”
“好!”
他们刚走到台阶下,徐妙云已经察觉到了动静。
她猛地抬头,看到朱元璋和朱標,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膝盖在冰冷的石阶上一挪,她膝行著扑上前,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抬起头来时额头都青了,“陛下!殿下!求你们放过马淳!”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马淳是无辜的,他根本没涉空印案,只是给张库使看了个病,定是那小吏乱咬,才把他牵连进去的!”
朱元璋蹲下身,看著她额头上的青印,心里直发苦,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標也蹲下来,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徐妙云,你可知你这么做,置徐家於何地?你父亲若是知道,岂能容你?”
徐妙云抬起头,泪水终於滑落,顺著脸颊往下淌,“此事与徐家无关。我已经写下断亲书,从今往后,我徐妙云与魏国公府再无瓜葛,所有灾祸,我一人承担,绝不牵连家族分毫。”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决绝:“我父亲不知道我入宫求见,他也不让我掺和此事,这一点,陛下和殿下可以问锦衣卫,他们的情报定是如此。”
朱元璋和朱標对视一眼,心里都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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