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朱元璋怕老婆!朱標怕娘!徐妙云得知真相!吕氏倒是乐坏了! 大明:正本清源,从当国师开始
“知道了。”
她放下茶盏,看向春桃,“把炭盆再添点火,这殿里太冷了。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去了。
小內侍还跪在地上,抬头看了吕氏一眼,见她没再问话,小声道:“娘娘要是没別的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
“等等。”
吕氏叫住他,“这事还有谁知道?”
“奴婢只跟娘娘您说了,没敢告诉旁人。”
小內侍连忙保证,“连门口的侍卫都没听见。”
“嗯。”吕氏点头,“下去吧,別在外头乱嚼舌根。”
小內侍躬身应是,倒退著出了殿门,临走时还轻轻把门关严了。
春桃添完炭,殿里渐渐暖和了些。
她站在角落,看著吕氏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娘娘和往常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娘!”朱允炆从里屋跑出来,身上裹著厚厚的锦袄,小脸红扑扑的。
他跑到吕氏身边,拉著她的衣袖晃了晃:“娘,我刚才在院子里看见雪人了,好大一个!”
吕氏低头看向儿子,脸上的冷意瞬间散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冻著没?
手怎么这么凉?”
“不凉!”朱允炆把小手往吕氏手里塞,“我跑著玩,一点都不冷。娘,你陪我去看雪人好不好?”
吕氏摇摇头,把他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著:“娘还有事,让春桃陪你去。別跑太远,雪地里滑。”
“好吧。”朱允炆有点失望,却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跟著春桃出去了。
殿里又剩吕氏一个人。
她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砚台上。
马淳被关进詔狱了。
空印案是什么案子,她比谁都清楚。
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立威,凡是沾边的,不管是不是真有罪,想活著出来都难。
就像前两年的胡惟庸案一样,牵连了数万人,陛下还不是一样眼都不眨地砍掉了。
现在一个小小的乡野大夫,焉能轻易逃过。
之前马淳把朱雄英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就没睡过安稳觉。
太医院那群人对痘症没辙,只有马淳有办法。
只要马淳活著,朱雄英就多一分保障,炆儿的路就难走一分。
现在好了,马淳自己撞进了空印案的局里,进了詔狱,这不是上天帮她吗?
吕氏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头的雪还在下,轻飘飘的,落在宫墙上,盖了层薄薄的白。
“小红。”
吕氏喊了一声。
小红很快从外面走进来,躬身道:“娘娘,您叫我?”
“去把我那方紫毫笔拿来,再取张细棉纸。”吕氏转身,走到书桌前,“磨墨,要浓点。”
小红心里一动,却没多问,连忙去准备。
笔墨很快备好,吕氏拿起笔,蘸了蘸墨,却没立刻写,而是盯著宣纸看了片刻。
“娘娘墨要干了。”小红提醒。
吕氏回过神,握著笔,在宣纸上快速写起来。
字跡很潦草,却一笔一划都透著决绝。
她没写落款,只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標记,只有对方能看懂。
写完,她把信纸折成小方块,递给小红:“把这个交给后门的李婆子,让她今晚就送出去。”
“是。”
小红接过信纸,小心地揣进怀里。
“记住。”
吕氏叫住她,眼神冷了些,“路上別让人看见,也別问李婆子怎么送。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后果。”
小红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奴婢明白,绝不出错。”
小红走后,吕氏走到炭盆边,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
火星子跳起来,映得她脸上忽明忽暗。
半年前,朱雄英染痘症,眼看就要不行了,是马淳突然冒出来,硬生生把人救了回来。
那时候她就想,这个马淳,留著就是个祸害。
现在好了,祸害自己进了詔狱。
只要马淳一死,下次再闹痘症,朱雄英没了指望,炆儿就能顺理成章地往前站一步。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是马淳能在詔狱里“意外”死了,她就再找个机会,让朱雄英也“染”上点什么。
“娘!”朱允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春桃姐姐堆了个大兔子雪人,你快来看!”
吕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念头,脸上重新露出柔和的笑。
她走到门口,看著院子里的朱允炆正指著雪人,蹦蹦跳跳地喊她。
“来了。”吕氏应了一声,慢慢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