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装可怜博同情 婚色渐浓
“难怪呢,我今天看她没跟祁斯年一块儿,该不会是分手了吧?”
“分手?他俩可是咱们系公认的金童玉女,好了整整四年,我还篤定毕业就会订婚呢!”
“害,感情的事儿最说不清了。不过我听人说,这沈寒玉性子娇纵得很,跟祁校草一吵架,就唆使朋友去男生宿舍堵人骂,逼著祁校草低头认错,换谁久了都受不了吧?”
“这么能作?那祁斯年分的太对了!情侣吵架哪用外人掺和,最烦这种仗著自己是女生就蛮不讲理的!”
“她现在站雨里干嘛?”
“还能干嘛,装可怜博同情唄!女人就会来这一套,真够无聊的!”
细碎的议论声裹挟著风雨飘进沈寒玉耳里,她却像没听见似的,心底一片死寂,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只盼著这雨再大些,再猛些,最好能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锥心刺骨的背叛,全都冲刷乾净,那样她或许能好受几分。
雨里不知走了多久,寒意顺著衣料钻进骨头缝里,体温一点点流失。
她的脚步越来越沉,眼皮重得像掛了铅,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打转。
下一秒,身体猛地一个趔趄,直直往地上栽去。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却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她,力道沉稳,带著让人莫名安心的暖意。
而她早已耗尽了力气,连睁眼看清来人的劲儿都没有,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沈寒玉是躺在一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夜色已浓,路灯的暖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勉强照亮了周遭的环境。
整间屋子皆是黑白灰的冷色调,没有一丝多余的亮色,简约到极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心里暗忖,这屋子的主人,要么是极致的极简主义,要么便是性情冷淡。念头刚落,脑海里却猝不及防浮现出祁言的脸。
那个男人,周身自带的清冷疏离,倒真与这屋子的格调一模一样。
正出神间,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沈寒玉心头一跳,下意识猛地坐起身,抬眼望去时,呼吸骤然一滯。
门口站著的,竟真的是她方才想起的人。
“你……”
她怔怔开口,脑子一片空白,“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祁言穿著一身菸灰色真丝家居服,宽鬆的版型掩不住底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的轮廓清晰可见。
沈寒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这个男人的身材,实在好得过分。
“醒了?”
祁言的声音依旧如往日在讲台上那般清冷,却因夜色浸染,多了几分低沉沙哑,添了说不出的性感。
他淡淡开口解释,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今天在雨里晕倒了,我不知你住处,便先把你带回了家。”
“原来是这样……”
沈寒玉恍惚应著,才想起昨日身心俱疲,加上淋了大雨,晕过去也不奇怪。她慌忙掀被下床,刚一站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身上早已不是湿透的旧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布料带著淡淡的皂角香,而衬衫里面,竟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