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霍家紈絝 渣夫盼我死?重生另嫁战神王爷踏平侯门
侯府前院,朱门大开,车马盈门,一派煊赫气象。
李管家身著簇新的青缎褂子,立於台阶之上,扯著嗓子高声唱喏,声音洪亮得传遍半条街:
“户部侍郎李大人携夫人到——!”
“吏部郎中陈大人携夫人到——!”
“驃骑將军卫大人携夫人到——!”
宾客们接踵而至,皆是衣著光鲜,气度不凡。
侯怀元满面堆笑,上前几步拱手相迎,语气热络得近乎殷切:
“李大人、陈大人、卫大人,三位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蓽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李侍郎捋著頷下的山羊须,笑容满面地回礼:
“侯爷客气了!此番特来为顾世子贺喜,世子治水有功,为国为民,当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
陈郎中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恭维:
“可不是嘛!听说圣上在朝堂之上都对世子讚不绝口,称其为栋樑之材!
依我看,侯府重振往日荣光,那是指日可待啊!”
“承您三位吉言,承您吉言!”侯怀元连声应著,脸上的笑容却僵硬了几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旁人只道他是喜不自胜,谁又能知晓。
这本该是侯府扬眉吐气的大好时机,却被他那不孝子搅得一团糟!
为了一个外室,竟把那么大一功劳换一纸平妻圣旨。
他心头火气翻腾,面上却还要强撑著笑意。
趁著转身引路的间隙,狠狠瞪了身后的顾清宴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顾清宴被父亲这一眼刺得心头一跳,顿时心虚地垂下眼帘,慌忙错开了视线,不敢与侯怀元对视。
李侍郎一身藏蓝官袍,满面春风地对著身旁的卫將军拱手笑道:
“卫將军今日风采更胜往昔,听闻令郎上月在演武场拔得头筹,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卫將军捋著頷下短须,哈哈大笑:
“李大人过奖了,小儿不过是耍些蛮力罢了。
倒是李大人,前日那道漕运新政的摺子,圣上可是当眾赞了好,前途不可限量啊!”
陈郎中夫妇走在一旁,也凑趣道:“
二位大人皆是国之栋樑,今日侯府这场宴席,可真是群英薈萃,沾了顾世子治水有功的光,咱们才能这般欢聚一堂啊!”
眾人互相恭维著,言笑晏晏地往府內走去。
眼底却都藏著几分探听风向、攀附权贵的心思。
就在这时,一辆黑漆鎏金马车缓缓驶来,车辕上雕著靖国公府標誌的战马图案。
马车刚一停稳,周围的议论声便小了几分,不少人下意识地侧目望去。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先是露出一角月白锦袍。
隨后,一个身形挺拔的公子缓步走下。
他身著流云纹锦袍,腰束玉带,手中摇著一把绘著水墨竹影的蒲扇。
走起路来却摇摇晃晃,没个正形,偏偏生了一张极为貌美的脸——
眉如墨画,眼若桃花,鼻樑高挺,唇色殷红,若是端端正正站著,活脱脱一副謫仙模样。
可惜眉眼间总是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
来人正是上京最负盛名的紈絝子弟,靖国公府的小少爷,霍承川。
这位小少爷,可谓是京中一霸,貌美却不干人事。
平日里自认风流,整日里招猫逗狗,流连勾栏瓦舍;
兴致来了便约上一群狐朋狗友打架斗殴,將上京闹得鸡飞狗跳;
更荒唐的是,他还曾为了抢一只蛐蛐,把御史家的公子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
气得御史大人连上三道摺子参他。
最后还是国公府老太君亲自压著他上门谢罪,才把这事压了下来。
顾清宴一眼瞧见他,脸上原本掛著的温和笑容瞬间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在场眾人谁不知道,顾清宴与霍承川是死对头,两人自幼便互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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