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神罚降临:你也配在本座面前玩蛇? 蛇神尾巴尖太缠人,娇气包她想逃
这是龙吟。 是万蛇之祖的威压!
砰!砰!砰!砰!
接下来的一幕,成为了巴颂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就要咬到司烬身上的毒蛇虚影,在听到这声“嘶”的瞬间—— 全部急剎车! 它们惊恐地在半空中扭曲、颤抖,眼中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极度的臣服和恐惧。 紧接著。 它们竟然调转蛇头,对著司烬所在的方向,齐刷刷地低下了头颅,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在进行某种最虔诚的跪拜礼!
“这……这怎么可能……” 巴颂手里的法杖“咔嚓”一声,寸寸崩裂,化作了齏粉。 “我的蛇灵……我的蛇灵竟然在跪拜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司烬负手而立,站在那群瑟瑟发抖的蛇灵中间。 他没有回答巴颂的问题。 因为他不屑。
他只是微微抬起一根手指,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轰——! 所有的蛇灵瞬间炸裂,化作无数道精纯的能量,被吸入了司烬的袖中。
“味道太差了。” 司烬嫌弃地皱了皱眉: “全是死老鼠味。这种垃圾你也养得出来?”
此时的巴颂,已经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所有的底牌都被碾压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发抖,眼泪鼻涕横流:
“大神!上仙!尊驾饶命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財產!我有黄金!我有古董!都在泰国!”
司烬慢慢走到他面前。 赤足踩在巴颂面前的地板上,那股冰冷的寒意直逼巴颂的天灵盖。
“黄金?” 司烬轻笑一声: “那种东西,我家院子里埋了一箱子,我都嫌占地方。”
他伸出脚尖,有些粗鲁地挑起巴颂那张满是刺青和鼻涕的脸,金瞳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而且,你弄脏了我的家。” “那些虫子的尸体,弄脏了我刚铺的地毯。” “这个罪,你想怎么赎?”
巴颂拼命磕头:“我赔!我十倍赔偿!我帮您洗!我帮您舔乾净都行!”
听到“洗”字。 司烬的眼神突然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凝聚在指尖准备杀人的妖力,缓缓散去。
“洗?” 司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说起来……家里那个只会嗡嗡叫的圆盘子坏了。” “那个笨女人一直在念叨没人打扫卫生。”
他打量了一下巴颂。 虽然长得丑了点,人品烂了点。 但这双手……既然能炼蛊,想必抓虫子应该是一把好手吧? 而且这老东西身上阴气重,正好可以用来当“人肉吸尘器”,吸吸家里的灰尘。
“既然你这么想赎罪。” 司烬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那就留你一条狗命。”
巴颂大喜过望:“谢谢大神!谢谢大神!”
“別急著谢。” 司烬指尖弹出一道黑气。 咻! 黑气瞬间钻入巴颂的眉心,化作一个狰狞的蛇形烙印。
“啊啊啊啊——!!!” 巴颂惨叫著捂住额头,感觉灵魂深处被烙上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枷锁。
“这是奴印。” 司烬冷冷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家新请的……保洁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负责打扫方圆十里內的所有卫生。” “特別是蚊子、苍蝇、蟑螂。” “要是让我看到家里出现一只虫子……”
司烬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 “我就把你扔进万蛇窟,让你尝尝被万蛇噬心的滋味。” “听懂了吗?巴颂……哦不,现在应该叫你——” “保洁小巴。”
巴颂:“……” 从威震东南亚的一代宗师,变成抓蚊子的保洁小巴?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想死。 但他不敢死。那个奴印在提醒他,只要他敢有异心,瞬间就会魂飞魄散。
“听……听懂了……” 巴颂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小巴……这就去上班。”
……
【第二天清晨 7:00 · 帝都·壹號院豪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 初柠伸著懒腰从臥室走出来,准备迎接美好的一天。
“咦?” 她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地板亮得简直能反光! 不仅如此,空气中竟然没有一丝灰尘,连那些平时躲在角落里的小飞虫都不见了踪影。 整个家乾净得像是一个无菌实验室。
“大人,你昨晚没睡吗?” 初柠看向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喝咖啡的司烬: “我看家里的扫地机器人还没买新的啊,怎么这么干净?”
司烬放下手里的財经报纸,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他指了指窗外的花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那个啊。” “昨晚有个……热心的『志愿者』上门,非哭著喊著要给我们家当免费保洁。” “我看他態度诚恳,还有一手抓虫子的绝活,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志愿者?” 初柠好奇地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在楼下的花园草坪上。 一个穿著灰色保洁服、头上戴著草帽、满脸刺青的老头(巴颂),正手里拿著两个苍蝇拍,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敏捷的身法,在花丛中上躥下跳。
“別跑!该死的蚊子!” “你是我的业绩!別跑啊!” “尊上看著呢!抓不到你我就死定了!”
路过的邻居大妈牵著狗,一脸惊恐地看著这个疯疯癲癲的老头,赶紧绕道走。
初柠:“……” 那个老头身上的纹身……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好像是个什么经文? 现在的保洁行业內卷都这么严重了吗?连有纹身的社会大哥都来抓蚊子了?
“大人,那个大爷看起来……有点可怜。” 初柠回头说道。
“可怜?” 司烬轻嗤一声,叉起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能给我扫地,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要知道,在三百年前,想进我的庙门扫落叶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泰国。”
初柠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人家大爷的,但……家里乾净了总是好事。
“对了。” 司烬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血玉吊坠,重新戴在了初柠的脖子上。 他的指尖温热,滑过初柠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
“以后,这东西不许摘下来。” 他看著她的眼睛,语气霸道: “不管是洗澡还是睡觉,都不许摘。” “昨晚那些虫子就是衝著你来的。要是再敢弄丟……” “我就把你绑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初柠脸一红,摸著那枚温润的玉坠: “知道了……谢谢大人的『保洁大爷』,也谢谢大人的玉。”
阳光下。 两人对视一眼。 一个傲娇,一个温柔。 而在窗外,一代降头大师巴颂,正在为了他的kpi,含泪挥舞著苍蝇拍。
这,就是神明朴实无华且枯燥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