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抱够了吗? 蛇神尾巴尖太缠人,娇气包她想逃
时间仿佛在这条漆黑寂静的地下河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船底划过水面的哗哗声,和阿洛手中船桨偶尔碰撞石壁的闷响。
乌篷船的船舱本就设计得极窄,原本是用来放棺材的尺寸,现在塞进两个成年人,只能是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势交叠著。
“唔……” 不知过了多久,初柠的眼睫轻颤。 那种像是被扔进火炉里炙烤的高热感终於开始缓慢消退,被体內那股清凉的神力压了下去。理智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回了她的大脑。
她先是感觉到了冷。 那是紧贴著自己脸颊的一块“冷玉”,硬邦邦的,却带著好闻的冷冽气息。 紧接著,她感觉到了硬。 有什么冰凉、粗壮且带著鳞片质感的东西,正一圈又一圈地缠在她腰上、腿上,把她固定得严严实实,连动根手指都费劲。
初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借著船头那盏白灯笼摇曳进来的微弱光线,她首先看到的,是一截冷白的脖颈,和散落在黑色衬衫领口处的墨色长髮。 视线再往上,是男人线条锋利的下頜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轰——! 记忆回笼。 刚才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 “摸冰块……” “还要……” “別推开我……” 还有她像个女流氓一样,死死扒在司烬身上,甚至还……还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社死。 这是初柠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羞耻感瞬间爆棚,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中了蛊毒还要烫。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要悄悄把手缩回来,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逃出去。
“……动什么?”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道带著浓浓鼻音的沙哑男声。 那是还没睡醒的慵懒,又夹杂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司烬並没有睁眼。 地下河的阴气太重,对於正处於虚弱期且“冬眠症”发作的他来说,这种寒冷是透进骨头缝里的。而怀里这个温热的软玉温香,就像是他唯一的火炉。 本能驱使下,他感觉到怀里的“火炉”想跑,於是——
嘶——沙沙—— 那条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搭在她身上的黑金蛇尾,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满地收紧了力道。 鳞片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蛇尾尖甚至有些恶劣地在她的小腿肚子上勾了一下,將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贴得更紧。
“唔!” 初柠被迫再次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两人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著薄薄的衣料,某人因为受到刺激而產生的……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初柠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她慢慢抬头,正好对上司烬缓缓睁开的双眼。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因为睏倦和本能的释放,变成了幽幽发亮的金绿色竖瞳。在昏暗的船舱里,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一只慵懒却危险的巨兽,在审视自己怀里不听话的猎物。
“醒了?” 司烬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垂著眼皮,並没有鬆开手,反而把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刚才不是喊著热吗?” “不是求著我抱吗?” “怎么,现在退烧了,就想过河拆桥?”
初柠脸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不、不是……刚才那是……是那个粉雾的后遗症……” “我没想占你便宜……”
“没想占便宜?” 司烬轻哼一声。 他突然抓住了初柠那只还尷尬地停留在自己腹肌上的手(没错,她忘了拿出来),指尖微凉,却烫得初柠想缩手。
“那这是什么?” 司烬捏著她的手腕,却並没有把她的手拿开,反而按得更紧了一些,眼神戏謔: “刚才在我衣服里乱摸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初柠羞愤欲死,用力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 “船舱这么小,会被听见的……”
“听见又如何?” 司烬挑了挑眉,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 虽然他现在耳朵根也是红的(纯情蛇的掩饰),但他面上依然稳得一批: “我给你当了半个时辰的人形空调,收点取暖费怎么了?”
说著,他不仅没放手,那条蛇尾反而更加过分地把她整个人圈成了蚕蛹。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 “而且……初柠,你最好別乱动。” “你也知道,蛇这种东西……” “体温一上来,有些地方……是不受控制的。”
初柠瞬间秒懂,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彻底不敢动了。 她僵硬地缩在他怀里,感受著那冰凉的鳞片和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比刚才的蛊毒还要折磨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谁也没有再说话。 狭窄幽闭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 慢慢地,居然重叠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