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戳著他脑门：“你大孙子不来送，我上哪儿张嘴去？”

何雨柱挠挠头，憨憨道：“这不是来了嘛！刚煮的，您尝尝，新口味！”

老太太接过碗，闻了闻，脸一垮：“柱子，没肉啊？我明明闻见燉鸡味了，咋就端来一碗素的？”

何雨柱忙解释：“是前院小陈做的，不是我。”

说著把面放下，拍胸脯：“您等等，我去前院给您討一口荤的来！”

老太太眼睛一亮，笑而不语。来不来是你的事，我要不到就是他的错——这帐，好算。

这一幕，早被陈阳瞅了个正著。

他冷哼一声，心想：这老妖婆，净会耍心眼！等哪天收拾你不留情！

不过他也无所谓，菜也不剩了，直接收锅洗碗，懒得搭理。

何雨柱却已经大步走来，“咣咣咣”敲门。

陈阳明知是谁，还故意扬声问：“谁啊？”

——面子总得撑住，不能让人说他怕个厨子。

“我，傻柱！”何雨柱在门外扯著嗓子一吼。

陈阳一听这声儿，心里直接翻了个白眼——真当自己是根葱了，谁不知道你叫傻柱啊？

可念在他以前没招惹过自己，陈阳还是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他顺口道：“何师傅，不好意思啊，刚吃完饭正刷著碗呢。怎么了，有事？”

目光扫过桌上堆的半湿碗碟，何雨柱顿时语塞。人家都吃完了收拾了，你还在这提什么事儿？再开口岂不是显得自己多事儿？

他乾咳两声，訕笑著改口：“那个……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你看咱们中院贾家那日子，过得也挺……”

话还没落地，陈阳眉头一皱，立马打断：“打住！何师傅，你该不会也想让我接济秦婶子一家吧？”

这一句问得乾脆利落，语气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不耐。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听出对方语气不对，再想想自己要是继续劝，还真像欺负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顿时有些掛不住脸。

可秦淮茹都三十三了，十八岁嫁进来，第二年生的棒梗如今十四，照样整天哭天抢地要肉吃，偷鸡摸狗的事也没少干。这些他心里清楚，嘴上却不能说。

只能搬出易中海那一套：“哎呀，大家都是邻居嘛，互帮互助、团结友爱，这才配得上咱们先进文明四合院的称號啊。”

陈阳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上次易中海坑人的事儿街道通报全知道了，连咱们大院的『先进文明』牌匾都被摘了。你还好意思拿这个说事？”

他声音陡然拔高：“再说，你让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去贴补三十好几的大婶？何师傅，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没朝你哭穷要救济就算仁至义尽了，还去接济別人？开什么玩笑！”

“再说了，我练武的，一天不吃肉就跟断粮一样！现在的定量根本不够塞牙缝。要不是我会打猎搞点荤腥回来，早他妈气血亏空躺下了！”

他盯住何雨柱，冷声道：“你是厨子，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穷文富武？练武不补身子，迟早把自己练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