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摆摆手，语气淡漠：“傻柱的事我知道。不用找他，人现在正关在派出所呢。那天的事街道和片警都在场，证据確凿——何雨水手里有保城寄来的匯款单，钱是明明白白给她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说得过去，何大清走的时候，何雨水还小，抚养责任在身，每月寄钱合情合理。傻柱呢？早就断了关係，还三番两次去闹，人家报警没错。他倒好，在派出所里又吼又叫，毫无悔意。这次关七天，杀鸡儆猴，谁也別替他说情。”

秦淮茹一听，心头猛地一沉。原本指望傻柱能帮衬点易中海的事，如今人进去了，易中海可怎么办？

她赶紧问：“那……易中海呢？他咋办？”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他对这院子的破事门儿清得很，眼皮一翻，直截了当地说：“易中海纯属自找的。他缺钱吗？非要贪那笔抚养费！何雨水的要求句句在理，根本不是讹人。”

“这事现在全看他怎么选。不过——”他语气一沉，“既然已经立案，那就不是调解能解决的了。他不愿低头，那就等法院判吧。”

秦淮茹心头一紧，忽然想起刚才陈阳说的话，脱口而出：“王主任，刚才小陈说……这种金额，搞不好得『吃花生米』，真的假的？”

王主任点头，神情凝重：“小陈说得没错。两千多块，搁哪个年代都是重罪。他胆子真不小。要是早些认错，还能当民事纠纷处理。现在呢？证据齐全，加上他先前那些话，坐实了非法占有他人財物，数额巨大，板上钉钉。”

他扫了一眼眾人：“他们俩的事，就等著走程序吧。”

就在这时，刘海中匆匆赶来，赔著笑脸：“王主任好，您怎么亲自来我们大院了？”

王主任脸色一沉：“我要是再不来，你们这儿怕是要乱成一锅粥！”

刘海中心里叫屈，嘴上却不敢辩，急忙道：“王主任，易中海这事儿，我和老阎真的一点儿不知情啊！谁能想到他畜生不如，连两个孩子活活饿死都不管？”

“何大清走的时候，把正式工的名额留给了傻柱，多大的恩情！可他倒好，为了让自己显得像救世主，勾结食堂主任，硬生生卡住不让傻柱接班！等人家娘俩快撑不住了，才假模假式地『施恩』，安排个学徒岗，还到处吹是自己给的饭碗——这种人渣，活著都嫌脏空气！”

王主任听著，面色铁青，抬手打断：“行了，这些我也清楚。但你们更不该做的——是私底下组织捐款！”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王主任环视一圈，见眾人都低下了头，怒气更盛：“我当初是怎么说的？你们当管事大爷，只负责传达文件、调解邻里、盯防可疑人员，防敌特渗透！除此之外，什么权力都没有！”

“尤其是——私设名目，擅自募捐！这种事必须报街道办审批，还得有干事全程监督！你们倒好，背著组织搞一套，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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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立马甩锅，语气急得快冒烟：“王主任，这事真不赖我，全是一大爷易中海在背后搅局！”

“那会儿他还是一把手，每次搞捐款，都是他带头拦著，说不用报、不用提。我们还特意问过，他说早跟您匯报过了！街道办太忙，等捐完了再统一报一次就行——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我哪知道他是睁眼说瞎话？我还真信了！就这么著，前前后后搞了两三回，后来大家也就习惯了，没人多问。”

刘海中赶紧擦了把额头的汗，连连点头：“对对对！老阎说得一点不差，就是这么个情况！”

王主任眉头一皱，直接发问：“你们一共捐了几次？总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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