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冷笑：“傻柱，你这叫土匪作风！知道的你是钢厂食堂的大师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山里的綹子呢！

邻居不邻居，规矩不能坏！不管你借不借我，別人借我，也必须写条子！

不然像前几天那样，一堆人找秦淮茹要钱要不回来，为啥？没证据！白丟！这能行？

钱也好，物也罢，哪样不是人家辛辛苦苦挣的？不是天上掉的！

既然是借，就得还！想赖帐？那就別借！想要，让人家白给，只要对方愿意，没毛病！

可只要是借，就必须留凭据！这是底线！

大家说，对不对？”

“对！没错！”

“说得在理！”

人群应和如雷。

何雨柱气得牙痒，盯著阎解成怒道：“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你这么抠字眼，算计到骨头里，不怕寒了人心？”

“以后还怎么处？”

阎解成冷笑一声，毫不退让：“那是你自己的事。別人有没有这东西，有没有钱，那是人家的本分。你缺了，人家借你，是情分；不借你，也合情合理。哪条法律规定谁必须帮你？既然人家借了，你还记恨在心，算什么道理？是你求人，不是人家求你！

真要借钱借物，我若开口，对方答应了，我还得写张欠条，清清楚楚写著『本人何雨柱借某某某多少』，这是规矩！哪怕同事之间，我也得记著这份恩情——毕竟人家没义务帮你。

还不上？那就去求啊！有人愿意再帮，那是人家心善；不愿意，也天经地义。谁家锅底不黑？谁的日子不是紧巴巴地过？”

这话一出，大院里顿时炸了锅。

“说得对！支持二大爷家的！”

“瞧瞧，这才是有教养的人说的话！”

“怪不得是老师，格局就不一样！”

“傻柱就是个混帐！”

“就是，你不签你就送人唄，拉我们垫背算怎么回事！”

一片声討中，何雨柱脸色铁青，猛地跳起来嚷道：“以前一大爷易中海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会儿大伙儿讲的是互帮互助！”

许大茂站在曾建华身旁，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傻柱，你唱戏都比你说得好听！你倒是问问大伙儿，贾家帮过谁？除了你，谁沾过他们半点光？还有你——何雨柱，你除了秦姐，又帮过谁？谁见你掏过一毛钱、出过一分力？”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过来，何雨柱当场暴起：“许大茂！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擼起袖子就往前冲。

刘海中一听他又提易中海，还想动手，立马吼道：“傻柱！你给我站住！”

可何雨柱充耳不闻，直奔许大茂而去。

曾建华是谁？警察！眼瞅著有人当著他面要行凶，哪能干看著？

“嘭”一脚踹出，乾脆利落。

何雨柱整个人飞出去几米远，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疼得齜牙咧嘴。

曾建华冷眼盯著他，声音压得低却透著狠劲：“何雨柱同志，你想干什么？胆子不小啊，当著警察的面还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