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素芬眼睛立马亮了：“成了吗？咱们家几个娃也正愁没出路呢！”

阎埠贵摇头：“別做梦了。人家小陈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片警，不是领导，哪来的路子安排工作？这事趁早打住，別去烦人家，搞不好反惹人嫌。”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真要走投无路，就跟解成一样，出门打零工唄。总不能蹲家里等死吧？”

曲素芬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嗯……你说得对。”

……

陈阳在山路上疾行，心里却是一哂。

刘家人奇葩，阎家也不遑多让。可这些鸡毛蒜皮的人情算计，跟他半点关係也没有。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身修行完毕，骑上自行车悄然离城，直奔深山而去。

到了山脚，把车收起，身影一闪就已深入林间。

这外围哪有什么像样的猎物？不过是些野兔飞鸟罢了。真正的肥货，都在深山老林里藏著。

以他如今的修为，速度远超凡人，几步便是数十丈，根本不用靠那辆破自行车——只是平日要掩人耳目，才装模作样地骑一段。

很快，他锁定了目標：一群野山羊。

机会稍纵即逝，出手果断利落。九只山羊应声倒地，乾净利索。

放血、剥皮、处理內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鲜血和下水尽数收入空间，只留下一只尸体摆在原地——他是故意留个饵，想看看血腥味能不能引来猛兽。

可惜，等了半晌，风雪中寂静无声，別说虎豹，连个狼影都没见著。

陈阳冷笑，转身离去。顺手將剩下的八只山羊全部收走。

接著在周边转了一圈，又捡了几只野兔和几只山鸡，统统纳入囊中。

可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野兽基本都窝著不出来，猎物稀少得可怜。夏天还好，现在真是白跑一趟。

眼看血味散尽，也没动静，他乾脆放弃继续狩猎。

回程时，临近帝都，才重新取出自行车，把九只野山羊绑在车后架上，又將野鸡兔子塞进麻袋，掛在前后车把。

推车进城，一路引来无数目光。

街边行人纷纷驻足，瞪大眼睛盯著这满满当当的猎物，震惊得说不出话。

谁见过一个人能从山里扛回这么多野山羊？

这时，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快步走来，试探道：“同志，你好啊，这些猎物……卖不卖？”

陈阳头也不抬，冷冷道：“不卖。”

那人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这么大批猎物，又是深冬时节，怎么可能隨便交易？万一被人举报“非法倒卖”，当场就得抓进去。

他连忙改口：“误会误会！我是粮油厂採购，有正规採购证的！国家允许单位统一收购，我可以开合同，走正式流程。”

陈阳停下脚步，语气缓了些：“这位同志，实在抱歉，不是我不配合。我也是来採购的——这些是我在冰天雪地里跑山收来的货，正准备送回单位。这么多东西在路上不安全，得儘快入库。”

你要是想搞点货，乡下也能去转转，运气爆棚的话，一样能收上来。

眼下各个村子都在搞冬猎，资源正往外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