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头：“懂就好。我这人喜静，有事直接来找我，我能帮就帮，不能帮，我也明说。”

“但要是有人拿易中海那套说辞来压我——什么集体利益、尊老爱幼、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搞得好像我不配合就是坏人；或者搬出『服从组织』『遵守纪律』那一套来绑我……”

他眼神一冷：“那就別怪我没提醒过。”

“就说这次我结婚，在大院不摆酒席，就是不摆。谁要是跑来劝我『这么大的喜事，不得热闹一下』？那我翻脸也不认人。”

“不是我不想办，是不能办。什么能做，什么不能碰，我心里有谱。別为了你们那点小心思，逼我去破规矩。”

“我没说断往来。咱们还是邻居，开门见脸，照常打招呼。但邻居归邻居，界限得分清。”

“敞著门，大家和和气气；关上门，各过各的。哪怕你们能把天上的龙肝凤髓端上桌，关起门来爱怎么吃怎么吃，我不管。”

“当然，真有急事——比如谁家著火了，或者有人突发急病要抢救，我不是咒你们啊，就是打个比方——这种事你们別慌，直接来找我就行。能帮的我绝不含糊，但得看是什么事，明白我的意思吗？”

阎埠贵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救急不救穷嘛，自古如此！”

陈阳轻笑一声：“没错。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志气。我能拉你一把，能拉你一世吗？谁家穷，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没让你家变穷。穷就去学本事，去拼技术，去练手艺，穷只是暂时的。可要是人穷志短，还摆出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架势，那对不起，饿死我都不会管。现在是新社会、新中国，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关键得靠自己干。別一天到晚怨天怨地。我也是孤儿出身，十二岁爹妈就没了，我不也活过来了？大院里的人接济过我，我记在心里，他们有事我也从不含糊。我是后来搬进来的，但我早就看明白了——这院子，到处都是算计。可算计归算计，只要不动我，我就当看不见。谁要是真不知死活，非得往我头上踩一脚，那就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本事！现在，都踏实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何大清赶紧开口：“行，明白了，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陈阳点点头：“明白就好。我就这么个人——你喜欢我，见了面聊两句八卦，打个招呼，没问题，我也是普通人。你要討厌我，绕道走，连个眼神都不用给，我也不怪你。毕竟谁也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欢。话就说到这儿。至於范金有和刘海中，我们压根不认识。他拿我当软柿子，想过来捏一把？那我可不惯著他这毛病。现在，游街开始。”

一听这话，眾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再看向范金有时，只剩下一缕同情，默默为他点了根“心里的蜡”。

你招谁不好，偏去招陈阳？

陈阳扫了一圈，见没人吭声，便问：“还有问题吗？”

何雨柱忽然开口：“陈警官，我要是结婚，有人故意捣乱，不让结，咋办？”

陈阳眼皮都没抬：“那是你的事，別来问我。这事你得问你自己——你想怎么办？只要不犯法，你想怎么收拾对方都行。你有能力送他蹲笆篱子，有手段让他吃花生米，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但前提是——別越界。要是犯了法，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该抓就抓，公事公办。”

何雨柱重重点头：“懂了，我明白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口像被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她答应过李怀德，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可如今傻柱步步紧逼，借著陈阳的话，分明是在警告她——

你再拦我，咱们就是不死不休。

她实在不愿傻柱结婚。他一成家，她就觉得像是丟了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可她不敢动。惹了傻柱，就等於惹了李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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