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敌袭 我的天赋超脱了SSS
『劫匪?』
这种“出了城,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就被麻匪给劫了”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花了几十个金幣包车,买的是“日落必达”的特快服务,不是这种半路看戏的沉浸式剧本杀啊。』
他嘆了口气,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既然確认了这只猫娘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便像扔一团沾了灰的抱枕一样,隨手將还赖在他怀里的塔莉丝丟到了旁边的软榻上。
“喵呜……?”
塔莉丝髮出一声迷迷糊糊的悲鸣,整只猫像张摊开的饼一样滑落在座位上,那对蚊香眼还在转个不停,显然还没从那次並不温柔的“肉垫著陆”中缓过神来。
林天鱼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指望这货护驾,还不如指望那群劫匪突然良心发现去信佛。』
他懒得去拔腰间的短刀,直接伸手一把掀开了厚重的丝绒车帘。
並没有选择钻出去站在地上,那会让他处於视野的低处。
林天鱼单手扣住马车顶部的行李架边缘,脚尖在车辕上借力一蹬。
虽然拥有高达 7 点的敏捷,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这毕竟是单纯的肉体属性,还做不到像武侠小说里那种“旱地拔葱”或者“梯云纵”般违背物理规则的轻功。
但他的动作依然矫健得惊人。
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借著那一点点的支点,极为丝滑地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翻身,稳稳地蹲在了马车那稍微有些弧度的顶棚上。
居高临下,四周的景象尽收眼底。
官道的前方,横七竖八地堆著几根刚刚砍伐下来的粗壮原木,將原本宽阔的路面堵得死死的。
而在道路两旁的灌木丛和土坡后,十几道佝僂著身子、手持锈跡斑斑的铁斧和狼牙棒的身影,正缓缓逼近。
车夫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此时正死死地拉著韁绳,安抚著那两匹躁动不安的昂贵战马。
看到林天鱼窜上车顶,车夫並没有感到安心,反而脸色煞白,压低声音焦急地喊道:“少爷!別动手!千万別衝动!”
他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惊恐地盯著那些逼近的黑影,一边语速飞快地劝说著。
“给钱!给点钱就行了!这群畜生只是求財,咱们破財免灾!千万別激怒它们伤了马!”
作为“金盏花商会”的老员工,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
为了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里揽客,商会虽然推出了一种类似於“运输保险”的雏形服务,承诺对“意外损毁”进行赔偿。
但这种保险之所以还只是个“雏形”,就在於它那充满了资本家算计的免责条款:如果是遇到了不可抗力的天灾,商会赔;但如果是遇到了劫匪,导致马匹死亡或货物丟失,那就是车夫“护卫不力”或者“路线选择失误”,不仅要扣光这一趟的工钱,搞不好还要背上巨额的债务。
相反,如果是僱主为了保命而自掏腰包付了“过路费”,那这就是僱主的“个人消费行为”,与商会和车夫无关。
在车夫眼里,少年既然能隨手掏出一把金豆子包车,显然是个不差钱的主。花点小钱打发了这群强盗,保住这两匹比他命还值钱的纯血马,才是最优解。
林天鱼连个眼神都没给这个满脑子算计的车夫。
他站在车顶,双手插在皮甲的口袋里,目光平静地审视著那群包围上来的劫匪。
它们直立行走,身上掛著破破烂烂的皮甲和骨片装饰,浑身长满杂乱的灰褐色毛髮,顶著一颗颗类似犬科动物的脑袋,嘴里流淌著恶臭的涎水。
『狗头人?』
林天鱼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这个经典的奇幻生物名词。
毕竟在大多数 rpg 游戏里,这玩意儿和哥布林一样,都是新手村门口用来送经验的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