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原来也是外地寧 我的天赋超脱了SSS
林天鱼看著这个满脸赔笑的男人,额头上默默垂下几道黑线。
『搞了半天,这货也是个外地寧啊。』
合著刚才那番感人肺腑的福利院往事,一大半是艺术加工,一小半是道听途说。
少年並没有收回那枚硬幣,將其轻轻弹入对方怀中,隨后拋出了真正的问题。
“所以,能说出这里真正歷史的原住民,还有谁?”
然而这一次,金钱的魔法似乎失效了。
那个中年男人在接住硬幣后,脸上的喜色只停留了一瞬,隨即便被一种深沉的忌惮所取代。他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仿佛这周围的风雪中藏著无数双耳朵。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像是躲避瘟神一般,“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连句告別的话都没敢说,只剩下门閂落下的脆响在寒风中迴荡。
显然,在这个社区里,指出谁是“知情者”,似乎是一件比骗钱更危险的事情。
……
既然没人指路,那就只能自己用脚丈量。
林天鱼像是一个孤独的巡视者,在这片充满违和感的社区里又兜兜转转了半个钟头。
越看,心里的疑云就越重。
就在这时,前方那条狭窄巷弄的风雪深处,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
“嘎吱——嘎吱——”
那是靴底碾碎积雪的声音,伴隨著某种重物在雪地上拖行的摩擦声。
林天鱼下意识地侧身让开道路,隱入一旁屋檐下的阴影中。
一个身影慢慢从白茫茫的视界中浮现。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却佝僂著背脊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烂军大衣,上面布满了油污和不知名的暗红斑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
那里空空荡荡,袖管被隨意地打了个结,在那寒风中无力地飘荡著。
而仅存的右肩上,却用一根粗麻绳勒著一大捆沉重的湿柴。
那柴火併没有完全离地,有一半拖在雪地上,在洁白的雪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林天鱼在心中权衡了片刻,最终並没有去动用那两枚已经有些捂热了的硬幣。
要想撬开真正的知情者的嘴,尤其是这种已经在苦难中被打磨得麻木不仁的倖存者,光靠几顿饭钱是不够的。
得给他们足以改变现状、乃至是救命的东西。
他伸手探入大衣內侧的口袋,指尖触碰到那叠尚带著余温的卡牌,那是他上午练手时的“废料”,但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硬通货。
手指夹出一张泛著淡淡微光的卡片。
“一阶·能量匯聚卡(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