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一样的大唐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可他刚张开嘴,一股无形的吸力便从身后传来,像只大手拽著他的衣领,將他硬生生拉了回去。
声音卡在喉咙里,方丈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萧良上前一步,右手悬在他头顶一寸处,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法力,隨著法力缓缓渗入方丈的识海,一段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萧良的脑海。
“唐朝?华夏?我这是……又回来了?”萧良的身体猛地一震,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碎片骤然甦醒。
他曾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有父母,有朋友,有平淡而又让人知足的生活,可近千年的修行,几乎让他忘了自己的老家。
现如今,他竟又阴差阳错地回来了?
不对,这个世界,似乎与他记忆中的还不太一样。
记忆里的唐朝初期,有著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开创的贞观盛世。可在眼前和尚的记忆中,那场政变以李世民失败告终,大唐的歷史从此拐向了另一条路。
夏商周、三国魏晋南北朝的脉络依旧,可自初唐开始,皇帝的名號变了,许多本该留名青史的唐朝人物,也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如今是大唐玄明十七年,在位的玄明帝已是大唐近三百年歷史的第二十一位皇帝。
这位皇帝早年倒也算励精图治,重用贤臣、轻徭薄赋,可隨著年岁渐长,却慢慢变了心性,逐渐变得沉迷享乐,宠信宦官。
为了扩建皇宫,他不惜耗尽国库,还纵容官员搜刮民脂民膏,甚至公开卖官鬻爵。偏偏这几年天灾不断,旱灾刚过,涝灾又来,百姓们连饭都吃不饱,多地已出现了流民聚眾造反的跡象。
“这王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萧良轻轻摇了摇头,將这些无关的思绪拋开。
他现在没心思管王朝兴衰,当务之急是修復体內的暗伤,稳固金丹后期的境界。若是再往下跌,连《日月采真经》都练不了,他在这无灵之地,便真成了任人宰割的凡人。
他抬起左手,目光落在中指的储物戒指上。
还好,伴隨他数百年的储物戒指还在,这里面藏著他毕生的积蓄与法宝。確认无碍后,萧良脚步轻踏,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木房之外。
缩地成寸,一个筑基期修士便能掌握的基础法术。
门外值守的两名武僧见到萧良凭空出现,顿时惊得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他们刚要出声说话,只见萧良隨手挥了挥手,两名武僧连吭都没吭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接著萧良又抬了抬手,一道狂风凭空而起,捲起地上的沙尘,朝著身前的木房吹去。
隨著“哗啦”一声脆响,刚建好没多久的木房,被狂风硬生生拆成了碎片,木屑与茅草隨著风势飘向远处的深山,只留下空地上昏睡的圆通方丈与两名武僧。
萧良意念一动,三道柔和的风分別托起三人,將他们轻轻放在远处一侧。
做完这些,他才右指轻点左手中指的储物戒,一道淡青色的微光闪过,一枚巴掌大小、刻满星纹的微型宝塔,从戒指中飞了出来,落在院中空地上。
“起。”萧良轻声道。
话音刚落,微型宝塔便“嗡”的一声轻震,开始飞速变大。不过短短数息,它便从巴掌大小涨到了三十三层九十九米。
塔身通体似由七彩琉璃打造,在日光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此乃琉璃星塔,是他早年在一处秘境中所得的法宝,只要注入足够的法力,便能无限增高。
只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恢復法力极为困难,三十三层的高度,对如今的他来说也足够用了。
抬头看著宝塔反射出的七彩光芒,萧良略微思索,觉得其模样还是太过浮夸,与这个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於是又是一掐法诀,琉璃星塔外表很快变为普通砖石彩瓦砌成的高塔。
饶是如此,巍峨的宝塔骤然出现在寺庙中,动静之大,依旧惊到了寺里的僧人,很快整个寺庙便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