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爸爸的伤痕,是糖糖最疼的心事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他在梦魘中对爱人最后的叮嘱。
糖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喘不上气来。
不哭。
安安不哭。
哭解决不了问题。
妈妈说过,安安是陆家的小公主,也是爸爸的小太阳。
太阳是要给人温暖的,不能只会掉眼泪。
糖糖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闭上眼睛,调整著自己的呼吸。
“呼……吸……”
隨著呼吸的平稳,她的气海深处,那股神秘的暖流开始涌动。
那是陆家母系血脉中传承下来的天赋,是万兽之主最纯粹的治癒力量。
淡金色的光芒,顺著她的经脉流淌,匯聚到她的掌心。
糖糖睁开眼。
桃花眼此刻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透著一种神圣而悲悯的光泽。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郑重地,按在了苍龙满是伤疤的胸口上。
“爸爸,不疼哦。”
她在心里默念著。
“那些坏东西,都走开。”
“把爸爸的疼都带走。”
掌心贴合皮肤的瞬间。
一股柔和的温热感,像春天的溪水一样,缓缓渗入了苍龙的身体。
金色的光点,像是有生命的小精灵,钻进了那些狰狞的伤疤里。
它们在修復受损的细胞,在抚平断裂的神经,在驱散四年来堆积在骨缝里的寒毒和余毒。
苍龙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鬆了下来。
原本紧绷如石头的肌肉,变得柔软。
眉心死死锁住的“川”字,也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顺著他的毛孔排了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呼……”
苍龙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嘆息,原本急促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这时候。
趴在地上的大黄突然动了动耳朵。
抬起头,幽绿色的虎眼看向了下铺的方向。
它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它感到安寧的味道。
大黄悄悄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它的后腿被黑狗帮打断过,虽然接上了,但阴雨天还是会疼。
而且在地下基地的大战中,为了保护糖糖,被失控的苍龙狠狠拍了一巴掌,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的。
大黄把巨大的虎头凑过来,轻轻搁在床沿上。
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嚕”声,像是在撒娇。
“嗷呜……(小主人,我也疼……)”
糖糖看著大黄湿漉漉的大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伸出另一只小手,摸了摸大黄毛茸茸的脑袋。
分出一缕金色的气息,顺著大黄的眉心钻了进去。
“大黄乖,你也辛苦了。”
“呼呼就不疼了。”
大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差点扫到睡在对面的陆修。
昏暗的车厢里。
这一幕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满身伤痕的铁血硬汉沉沉睡著。
一只威猛的东北虎王温顺地趴在床边。
而中间小小的奶糰子,浑身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她就像是坠入凡间的小天使,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治癒这两个庞然大物的重任。
虽然她还那么小,那么弱。
但她的爱,却比这世上任何力量都要强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糖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也变得有些苍白。
治癒这种陈年旧伤,非常消耗精力。
但她没有停。
直到爸爸的呼吸彻底平稳,直到大黄髮出了满足的鼾声。
糖糖才慢慢收回了手。
她感觉眼皮好重,身体好沉。
像是跑了几千米一样累。
她软软地倒在爸爸的怀里,小脸贴著已经被治癒得有了温度的胸膛。
“晚安,爸爸……”
糖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小手还下意识地抓著爸爸的衣角。
然后在火车的摇晃中,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