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虚假皇族情,老朱的质疑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
东宫的偏殿內,烛火摇曳。
朱允熥放下手中的瓷碗,轻轻打了个饱嗝。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满足感。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在东宫吃得最踏实、最解气的一顿饭。
“走吧,该回去尽孝了。”
朱允熥理了理衣袍,对身旁的小太监说道。
虽然心里恨不得那对母子倒大霉,但这面子上的功夫,还得做足。
刚走出偏殿大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朱允熥缩了缩脖子,正要迈步。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隨著沉闷的拖拽声。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风雪中,两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正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一个女人在雪地上前行。
那女人披头散髮,身上的华贵宫装已经污浊不堪,一只绣花鞋都跑丟了,光著的脚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朱允熥揉了揉眼睛。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出现了幻觉。
那可是太子妃吕氏啊!
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嫡母,怎么会落魄至此?
然而,当那一行人走得近了些,借著灯笼昏黄的光,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形的脸。
正是吕氏!
“哈……”
朱允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股狂喜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报应!
真的是报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前面正殿里一定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锦衣卫並没有理会呆立在路边的朱允熥,拖著像烂泥一样的吕氏,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朱允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快步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他又停住了。
在通往正殿的甬道旁,一个身穿蟒袍的身影正瘫软在雪地里。
是朱允炆。
此刻的皇长孙,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风度。
他整个人趴在冰冷的雪里,双手死死地抓著地面的积雪,指节泛白。
他的肩膀剧烈耸动著,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眼睁睁看著母亲消失的方向,却无能为力。
“哎呀!二哥?!”
朱允熥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去,脸上瞬间堆满了“真挚”的关切与焦急。
“二哥!您这是怎么了?”
朱允熥蹲下身,伸手去扶朱允炆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大雪天的,地上多凉啊!若是冻坏了身子,皇爷爷和大哥该多心疼啊!”
听到这熟悉又令人生厌的声音,朱允炆猛地转过头。
他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朱允熥。
他在朱允熥的眼底,分明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
“滚开……”
朱允炆咬著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谁要你假惺惺……”
“二哥这是说的哪里话?”
朱允熥不但没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甚至暗暗用了几分內劲,捏得朱允炆骨头生疼。
“咱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著筋。如今大哥病重,母亲……母亲又有事,弟弟怎能不帮衬著二哥?”
说著,他用力將朱允炆从地上拽了起来。
朱允炆只觉得胳膊都要被捏断了,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这个卑贱的庶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看他的笑话!
“起开!”
朱允炆借著站起来的势头,脚下狠狠地一跺。
“哎哟!”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朱允熥的脚面上。
朱允熥疼得脸皮一抽,心里暗骂了一句“孙子”,但脸上却依然保持著那副恭顺的模样,只是稍微皱了皱眉。
“二哥小心些,这地滑,別又摔了。”
朱允熥强忍著脚痛,反而更加亲热地挽住了朱允炆的手臂,半边身子都靠了上去。
“走,咱们一起进去看父皇和皇爷爷。”
朱允炆想要挣脱,却发现这小子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把铁钳一样箍著自己。
此时已经到了殿门口,周围全是侍卫和太监。
他不敢再闹,只能强忍著噁心,任由朱允熥搀扶著。
两人就这样,肩並肩,手挽手,一副“兄友弟恭”、“患难与共”的感人画面,一步步迈向正殿。
......
殿內。
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那是之前打斗留下的痕跡。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如水,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
戴思恭跪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官帽都歪到了一边。
“戴思恭。”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微臣……微臣在。”
戴思恭磕头如捣蒜,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在地砖上。
“念在你也是被蒙蔽,且刚才確诊有功的份上,死罪暂免。”
朱元璋冷哼一声。
“但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就住在东宫,给朕寸步不离地守著太子!”
“若是太子调理得好,便罢了。若是再出差错……你就提头来见!”
“是!是!谢主隆恩!谢陛下不杀之恩!”
戴思恭如蒙大赦,激动得痛哭流涕,连连磕头。
一旁的谷王朱橞,看著戴思恭那狼狈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吕氏被拖走时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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