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狱 满级幼崽穿越,流放路上杀疯了
士兵仰天哈哈大笑。
“啪嘰——”
一阵雅雀飞过,拉了一泡大的,糊了士兵满脸满嘴。
“嘻嘻——狗吃屎。”
锦宝捂著小嘴,窝在裴晚晴的怀里嘻嘻笑。
士兵气急,想要揍锦宝,竟敢骂他是狗。
“行了,別耽误正事,一会儿得了好处,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统领冷斥一声,那士兵怒瞪一眼锦宝和裴晚晴,不甘心的扭头离开。
裴晚晴將锦宝护的更紧,大师说的没错,女儿就是她的贵人。
“我萧家不会带走任何东西,萧家人听令,卸去一切物件,素衣净髮出府。”
萧老夫人沉稳底气十足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萧家眾人自己脱去外衫,卸下配饰,换上麻衣,不用御林军催促,戴上枷锁被押送至天牢。
侯府下人全部发卖。
陈嬤嬤的卖身契已经被裴晚晴撕毁,不算侯府下人,免了流放之苦。
可是陈嬤嬤依然跟著侯府眾人去大牢,甘愿一同流放。
夜深人静,阴暗潮湿的天牢里挤满了萧家族人。
族人的各种谩骂和谴责如同利刃,刀刀扎在萧彻的心口。
“你们侯府吃香喝辣不带我们,现在抄家流放却要连累我们受苦,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萧彻你怎么不去死?死在战场上,我们就不会有这样的祸事。”
“皇上待你不薄,为你四处请名医治疗你的腿疾,你就是个白眼狼,去谋反。”
“难怪你们侯府总是霉运缠身,你这是报应,都是报应。”
叫骂最凶的当属萧家二房,是萧老夫人妯娌的儿子萧宴。
“不准骂我爹爹。”
一道娇软中带著软糯童音的小女娃双手叉腰將萧彻护在身后。
锦宝小小一团,瘦胳膊细腿,儼然一个小茶壶似的,奶凶奶凶的看著萧宴。
“哎哟,这是哪里来的臭叫花子?也敢管爷爷的事?滚一边去。”
萧宴从小就是个二世祖,现在当爹也不靠谱,整天只会吃喝玩乐。
“等等,你刚才说萧彻是你爹?我怎么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生过女儿?难道是外室女?”
萧宴像是知道了不得的消息,夸讚的张大嘴巴,指著萧彻。
“萧彻,人人都说你重情重义,和裴晚晴伉儷情深,你竟然养外室,真是……”
“吱吱——”
锦宝撅著小嘴,知道萧宴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她握紧小拳头,小胸脯一起一伏。
忽然脚边跑来一只大老鼠,她直接拎起老鼠尾巴朝著萧宴扔过去。
准头很足,刚好够封住萧宴的嘴。
比速度,还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锦宝。
萧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的翻白眼。
他本能的想长大嘴巴,可是刚一张嘴,那老鼠就往里钻,想吐出来,那老鼠又开始咬。
同时他胃里翻江倒海,晚上吃的那些鲍鱼海参,猴头燕窝,一股脑涌入嗓子眼。
萧宴伸手使劲扯出老鼠。
“呕——yue——”
牢房內萧宴的呕吐声清晰可闻。
刚才那些与他同仇敌愾的族人,根本没有要管他的意思,一个个嫌弃的悄悄往角落里移动。
裴晚晴把锦宝抱回来,看向对面的牢房,声音因为愤怒有些发颤。
她不擅长吵架,每逢与人吵架就会自己先红温,激动的大脑一片空白,空有情绪,措词什么的只能事后找补,每次都觉得自己发挥不好。
现在抱著锦宝,她反而比以往更加沉得下心来。
“萧宴,你敢说你没有占我们侯府的便宜?”
“五年前,你抢占民女,如果不是侯爷,你现在还在大牢里吃餿饭。”
“同样是五年前,你不思悔改,与人抢占农田,把人家七品官的儿子打断一条腿,还是侯爷帮你赔钱,给你善后。”
“三年前,你借高利贷,差点被人卸一条胳膊,要不是侯爷,你现在能全乎的站在这?”
“没有侯府,你们能吃香喝辣?”
“不仅仅是萧宴,你们现在蹲大牢的,哪一个敢指著神明发誓,你们没有依仗侯府拿过好处?”
“树倒猢猻散,你们既占了这便宜,那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你们还想摘乾净?想屁吃呢?”
裴晚晴最后直接爆粗口,觉得全身都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