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来到三一门 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王默虽然確定了南下福建、寻找三一门的明確目標,但从透天窟窿到最近的沿海港口城市,这短短几百里的路程,仍然耗费了他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里,他並没有因为有了新目標就放缓杀戮的步伐。
相反,他像一柄淬过火的尖刀,在东北大地上划出了一道血色的轨跡。
白天隱匿行军,夜晚寻找目標——鬼子的巡逻队、岗哨、运输车队、临时据点……
凡是落单的、兵力不足的、防备鬆懈的,都成了他的猎物。
半个月,又杀了近千名鬼子。
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考虑到王默现在的实力——三个紫色词条加持,体质强化到常人三倍,精准能在八百米外弹无虚发。
隱匿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標——再加上他对地形的熟悉和战术的灵活,这一切又显得合乎逻辑。
他不再局限於固定区域的游击,而是开始了真正的机动作战。
今天可能在百里外的a县端掉一个鬼子小队,明天又出现在b镇炸毁一座军火库。
他的行动没有规律可循,出手狠辣迅速,撤离乾净利落,从不留活口。
渐渐地,“幽鬼”这个名字在整个东北沦陷区传开了。
百姓们口耳相传,说山里出了个专杀鬼子的好汉,枪法如神,来去如风,一夜之间能杀光一个据点的鬼子。
有人说幽鬼身高八尺,眼如铜铃,一拳能打穿钢板。
有人说幽鬼其实是山神化身,专门下凡惩治这些东洋畜生。
还有人说幽鬼是一支精锐部队,每个人都有三头六臂。
越传越玄,越传越神。
而鬼子方面,隨著王默行动频率的急剧增加和范围的不断扩大,他们终於意识到之前的判断大错特错。
最初他们认为“幽鬼”是一支成建制的抗日武装,至少有一个连甚至一个营的兵力。
但隨著越来越多现场的勘察和分析,一个令人恐惧的结论逐渐浮现。
所有的袭击,从战术风格到现场痕跡,都高度一致。
那些被精准爆头的尸体,那些被一刀封喉的哨兵,那些被洗劫一空的仓库——都指向同一个袭击者。
幽鬼,只有一个人。
这个结论让日军高层震怒,也让他们恐惧。
一个人,在皇军严密控制的占领区腹地,如入无人之境,肆意杀戮,来去自如。
这不仅是军事上的失败,更是心理上的重击。
为了抓捕这个“幽鬼”,日军开出了一万大洋的天价悬赏。
通缉令贴满了东北的大小城镇,上面用中日双语写著:
“悬赏缉拿抗日分子『幽鬼』,提供线索者赏大洋一千,擒获或击毙者赏大洋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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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通缉令上的画像却模糊得可笑——一个穿著普通衣裤的男性轮廓,面部特徵几乎为零。
因为到目前为止,確实没有一个目击者能准確描述幽鬼的长相。
他总是在远处狙杀,或者在夜间突袭,即便偶尔有近距离接触的,也都成了尸体。
至於幽鬼现在身处何地?
鬼子们还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像无头苍蝇一样搜索时,王默已经站在了一艘南下的货轮甲板上。
……
海上,风平浪静。
这是一艘从大连开往上海的货轮,主要运送大豆和皮毛。
王默花了二十块大洋,从一个贪財的船员那里买了个水手身份,混上了船。
他穿著普通的水手服,脸上抹了些煤灰,混在一群真正的船员中,毫不起眼。
此刻他站在甲板栏杆旁,看著远处翻涌的海浪。
夕阳西下,海天交接处被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海风带著咸腥的气息吹在脸上,有些黏腻,但很真实。
这是王默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大海。
在前世,他生活在內陆城市,只在电视和网络上见过海。
而现在,他真切地站在一艘1932年的货轮上,航行在黄海的海面上,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目的地。
货轮不大,排水量估计不到一千吨,烧煤的蒸汽机发出沉闷的轰鸣,烟囱里冒出滚滚黑烟。
甲板上堆满了货物,用油布盖著,用绳索固定。
十几个水手在忙碌,有的在检查缆绳,有的在清理甲板,有的在瞭望。
王默保持著低调。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分配给自己的狭小舱室里,只有傍晚时分才会上甲板透透气。食物是粗劣的——硬邦邦的饼子、咸鱼、发酸的菜汤,但他不在乎。
相比在山林里吃野果、啃压缩饼乾的日子,这已经算不错了。
航行持续了五天。
这五天里,王默没有放鬆警惕。
他时刻关注著船上的动静,留意有没有可疑的人,有没有异常的对话。
好在货轮上的生活枯燥而规律,船员们大多是老实本分的苦力,只关心自己的活计和工钱,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
第五天清晨,货轮驶入长江口,在上海码头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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