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6章潘、祁成为两个对立的案例  名义,哪来的汉大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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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亲手撕碎那层笼罩在学子心头的悲情滤镜,要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从来不是这个社会亏欠了祁同伟,而是祁同伟自己,被滔天的权力欲裹挟著,偏离了初心。

隨著谢夏德一系列的手段层层铺开,祁同伟寒门学子遭不公,形势所迫下在政法系操场向梁璐下跪求婚的观点,开始在政法系內部悄然发生偏转。

最先掀起波澜的,是一场私下聚会。

政法系主任的家中,茶香裊裊,围坐的却是学生会的核心领导层。

系主任主动谈起了祁同伟的问题,他以个人观点分析了祁同伟立功却没能提拔,到底冤不冤。

这些年轻人,此前或多或少都对前学生会主席祁同伟的遭遇抱有几分同情。

“我看祁同伟一点都不冤!”系主任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却带著震慑人心的力道,“你们只知道他在缉毒立功,却不知道他立功之后做了什么。”

他侃侃而谈,將祁同伟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一字一句地摆在了眾人面前,“他从汉大毕业,被分配到偏远司法所,不到一年时间,调动申请就写了不下三次;

后来工作满一年了,他就申请调去了缉毒队,他也在缉毒队立了一等功。但是,还没在队里待满半年,就拿著一等功当筹码,指名道姓要调去京城——这叫什么?这叫挟功邀赏!”

系主任的手指重重敲击著桌面,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干部升迁有干部升迁的规矩,基层歷练有基层歷练的章程,不是你立了功,就可以把规矩当成一纸空文!”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个名字——潘泽林。

“你们都该好好学学潘泽林学长!”系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同样是汉大走出去的学子,同样是在缉毒队浴血奋战拿了一等功。”

“潘泽林当年下基层的时候,由於是主动申请,所以组织上明確了其副科待遇,这就意味著,只要转正,试用期的时间都能算进副科任职年限里。可他没有仗著一等功闹著要走,而是扎扎实实在缉毒队待了整整两年。两年啊,同志们,是踩著生死线熬过来的两年!最后组织上破格提拔他,那是眾望所归,是实打实熬够了资歷,经得起所有人的推敲!”

“后来,潘泽林同志调出缉毒队,在行政部门同样做出了成绩,把河口镇打造成为了岩台市的標杆,满两年后,他再次得到了组织的破格提拔,毕业4年多,靠著破天的功劳,他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了。”

“同样是一等功,同样是寒门出身,为什么潘泽林能走得堂堂正正,祁同伟却得不到提拔?”

系主任环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锐利如刀,“因为祁同伟太急了,急得忘了本分,急得想要一步登天。资歷不够,就想靠著一等功打破规则;

当初他立下一等功后,组织已经准备提拔他了,甚至都快要走完提拔程序,但是,他拿著一等功要挟组织,拿一等功做筹码要调去京城,他的提拔申请就被驳回。

调去京城的诉求被驳回,提拔被驳回,就觉得自己被打压,有多无辜,转头就把尊严拋脑后,去走那旁门左道的捷径。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难道不可笑吗?”

系主任的这番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学生会领导层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没有刻意的封锁,这些话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政法系的角角落落。

那些曾经对祁同伟满怀悲悯的学子,在听完这桩桩件件的真相后,他们对祁同伟的同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清明。

原来,他们一直同情的“受害者”,从来都不是被规则辜负的可怜人,而是一个妄图凌驾於规则之上的挑战者。

祁同伟在汉东大学政法系被打压的悲情形象,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那个曾经被无数人扼腕嘆息的悲情英雄,终於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露出了他被权力欲吞噬的本来面目。

在汉东,对於祁同伟的看法是两个极端,在汉东体制內,特別是在政法系统,所有人对他的看法是:为了吃软饭连尊严都不要。大部分人对其鄙夷、不屑,只有少部分人羡慕並嫉妒。

而在汉大政法系,有一部分学子则认为祁同伟向梁璐求婚是形势所迫,是立功了得不到提拔后的选择。

他们並不知道祁同伟立功过后副科待遇马上就要落实了,只是他自己作没的。

他们更不知道祁同伟是想要调去京城。

在系主任把祁同伟的所作所为放在阳光下分析,再与潘泽林进行对比之后,高下立判。

当然了,学校把祁同伟和潘泽林当做两个案例,这不可避免的会让祁同伟不爽。

但是,祁同伟成为了祁厅的时候,都没有几个人看得起他,都鄙视他,只有程度一人对他忠诚。

更不要说现在了,现在学校关於他的各种议论硬是没有人告诉他。

而梁璐虽然在学校,但是所有人討论祁同伟的时候都会避开她这个祁同伟的妻子。

因此,梁露也不知道祁同伟在学校的风评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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