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言斐点头，

"有顾將军在，此战必胜。夺回天水城后，朝廷会在此驻守重兵，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流离失所了。"

“您的话有用吗？”

“我是顾將军的军师，说的话自然有用。”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都这么说了，眾人也不再犹豫。

横竖都是一死，拼一把，后人总还是有点希望的。

“好，我们跟您干，您说要我们怎么做？”

年龄最大的一个老者沉思良久后开口了。

......

夜晚，言斐抽休息的时间跟顾见川碰了个头。

看清彼此的模样时，两人俱神色复杂。

在矿上摸爬滚打了两天，再加上言斐之前做的的偽装，他们如今比难民还像难民。

就算是换了顾见川的死对头迦南来，都认不出人来。

“你那边搞定了吗？”

顾见川问。

“没问题，我已经跟他们交代好了，到时跟著我们见机行事。”

“好，我会儘快传信蒙业。”

两人很快交谈完。

一周后，蒙业率领五万大军兵临城下，对天水城发起了猛烈进攻。

正如言斐所料，匈奴人果然將掳来的难民全部驱赶上了城墙。

这些衣衫襤褸的百姓被刀枪逼迫著，不得不搬起沉重的石块往下投掷。

稍有迟疑者，立刻就会被身后的匈奴士兵一刀毙命。

"动作快点！"

一个满脸横肉的匈奴百夫长挥舞著带血的弯刀，狞笑道：

"谁要是敢偷懒，今晚就拿谁下酒！"

言斐和顾见川混在难民队伍中，被推搡著登上了摇摇欲坠的城楼。

这些日子陆续被抓来的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滯。

他们被迫站在城墙边缘，机械地重复著投石的动作。

"这些畜生......"

言斐压低声音，目光扫过那些被当做"两脚羊"的同胞。

一个瘦弱的妇人因为力气不支，石块刚举到一半就脱手坠落。

身后的匈奴士兵二话不说，一刀刺穿了她的后背。

顾见川不动声色地靠近言斐，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他们知道，蒙业的大军很快就会发起总攻。

城墙上挤满了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的难民，身后是虎视眈眈的匈奴士兵。

寒光闪闪的弯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隨时准备收割人命。

言斐望著这些被当做牲口般驱使的百姓，心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他想起原剧情里主战派將领的无奈——明明有实力收復失地，却总被文官集团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