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个哲学问题:人活著究竟为了什么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言斐气极反笑,眼角都泛起了红。
顾见川这个没脸没皮的,竟还振振有词:
"它也有责任,要不你打打它拿它出出气?"
说著就要宽衣解带。
言斐:"......"
他此刻深深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看上这么个混帐东西。
"来嘛来嘛......"
顾见川还不知死活地拉著他的手往身下带。
"够了,闭嘴,滚。"
言斐冷著脸指向帐门。
"那......改日再约吧。"
顾见川恋恋不捨地繫著衣带。
见言斐眼神愈发危险,为保日后幸福,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待脚步声远去,言斐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极快划过一抹笑。
平心而论......昨夜確实还挺......
但半夜扰人清梦这等恶习,必须严惩不贷。
他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
第二天拂晓,大军整装待发。诸起与诸绍率领亲兵一路相送,直至十里长亭外。
晨雾繚绕中,诸起勒住韁绳,郑重抱拳:
"今日一別,山高水长。愿王爷与军师此去鹏程万里,诸事顺遂。"
顾见川望著京城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快便会重逢,届时本王定当与二位把酒言欢,共敘今日之情。"
诸起眼中精光一闪,隨即朗声笑道:
"臣等著。"
朝阳穿透薄雾,为眾人镀上一层金辉。
马蹄声渐起,两支队伍背道而驰。
诸绍回首望去,只见晋王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渐渐融入塞北苍茫的天地之间。
"父亲,晋王方才那话......"
诸绍驱马靠近,压低声音问道。
他不敢隨意揣测。
诸起目送远去的队伍,轻抚长须:
"金鳞岂是池中物。"
说罢便不再多言,调转马头扬鞭而去,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诸绍在原地。
行军路上枯燥乏味,黄沙漫天。
顾见川特意备了辆铺著软垫的马车,却被言斐乾脆地拒绝了:
"这点路程算什么,用不著。"
看著军师利落翻身上马的背影,顾见川暗自咬了咬后槽牙——
完了,他是不是被嫌弃了。
看来以后要努力多扎扎马步了。
言斐自然不知他这些心思。
望著辽阔的塞外平原,他突然起了谈兴:
"你说,人活著究竟为了什么?"
"啊?"
顾见川挠挠头,“不知道啊,我看他们都活著。”
言斐顿时语塞。
得,天彻底聊死。
果然不该跟这武夫討论哲学。
他轻夹马腹就要离开,却被顾见川策马拦住:
"那你说说看?"
这回轮到言斐卡壳了。
言斐认真思考了半天。
发现好像自己也没有哲学细胞。
於是木著脸开口。
"没意义。"
——活著本身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活著时做的事。
哲学是哲学不起来,自己还是走务实道路吧。
回到西北驻地后,言斐立刻投入工作。
他铺开图纸,开始规划起火炮改良的方案。
窗外,顾见川正在校场操练新兵。
当最后一场冬雪消融,春日的暖阳终於抚过这片荒原。
铁犁翻开解冻的泥土,马铃薯与棉花的种子被小心翼翼地埋入大地。
农人们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土壤,仿佛在抚摸一个崭新的承诺。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同样的劳作在这片土地上重复著。
史册不会记载这些弯腰耕作的身影,不会记住每一张被风霜雕刻的面容。
但播下的种子会发芽,栽下的希望会生长——
在无人书写的岁月里,他们用双手在时光中刻下印记。
活著,或许本就没有宏大的意义。
就像一粒种子不需要追问为何要生长,一条溪流不必思索为何要流淌。
生命的意义,正在於这毫无意义的坚持本身。
当秋日的棉桃绽开第一缕洁白,当马铃薯的根系在黑暗的土壤中默默蔓延——
这便是最朴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