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扇门,从一开始就是对你敞开的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別別別!”
顾见川立马急了,手里的桃子都忘了削。
“我不记得,你不是记得吗?你再仔细说说,当时是怎么一眼就.....嗯,看上我的?”
他眼睛发著光,那期盼的神情简直把“我爱听,快多说点”几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言斐偏不顺著他的意,语气淡淡的。
“你不记得,我说著也没劲。”
“哎,別!”
顾见川连忙找补,语气都软了几分。
“其实......我好像,隱约还记得一点。”
他回忆著,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那天我刚逮到两只特別肥的山鸡,正美滋滋地下山呢,结果就在山脚碰到你了。”
“小斐,你那时候.....真是好看得不像话。”
他声音低了些,带著纯粹的怀念。
“阳光洒在你身上,我差点以为撞见了山里的精怪,好看得都不真实了。”
“是吗?”
言斐轻笑,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根上。
“某人小时候胆子倒是挺大,第一次见面,就莽莽撞撞地非要我给他当『媳妇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戏謔。
“怎么长大了,胆子反而变小了,不仅不敢承认,还躲著我走?”
一提及前阵子自己刻意迴避的黑歷史,顾见川立刻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桃子:
“......对不起。”
言斐知道他那份笨拙的心意,並非有意伤害。
没再多说,轻轻巧巧地將话题带过。
很快,言斐便状似无意地提起了那个让顾见川无地自容的场景。
他那惊天动地的大哭。
顾见川的脑袋瞬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就知道!
言斐肯定记得清清楚楚,一刻都没忘!
这小子有时候还挺坏的。
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一直嘴硬到底呢。
他盯著满地桃皮,內心充满了无比的懊恼。
不过虽然蔫坏蔫坏的,他还是喜欢得紧。
“好了,”
看够了顾见川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言斐笑著轻巧转移了话题。
“不是想听我当时是怎么看上你的吗?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要听!”
顾见川瞬间復活,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眼睛重新亮起光芒,甚至带著一种莫名的自信开始即兴发挥。
“小斐,你当时是不是被我惊鸿一瞥、英俊瀟洒、气宇轩昂、邪魅狂狷的绝世风采瞬间击中。”
“对我一见钟情,从此念念不忘?”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有据,完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剧本里。
甚至自动忽略了言斐当年其实是转头就走这个关键事实。
言斐:“............”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表面上是无语凝噎,实则是大脑正在艰难处理这过於超前的词汇和离谱的自我定位。
过了好半晌,在顾见川越来越亮、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言斐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地发问:
“顾见川......你最近,是不是背著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啊?”
顾见川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反应,下意识老实交代。
“就......街上最近挺流行的那种话本子,我买了一本,閒著没事翻了两页。”
“不过我觉得那故事写得一般般,”
他想了想,颇为认真地补充道。
“就是里面有些词儿用得特別好,特別有气势!”
言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表情管理。
是挺好的。
都“邪魅狂狷”了。
再发展下去,他怕不是要自称“霸总”了。
古代霸总爱上我。
想想,言斐就有些雷。
言斐看著他那副“快夸我用词精准”的得意模样,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用刚削好的桃子上沾著的绒毛轻轻弹了他一下。
“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他语气里带著点没好气的笑意。
“还『邪魅狂狷』?你当时背著两只扑棱著翅膀、鸡毛乱飞的野山鸡。
满头满脸的灰和树叶,对著我咧嘴傻笑。
这叫哪门子的邪魅狂狷?”
顾见川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连带著翘起的头髮丝儿都仿佛耷拉了下来。
“我......我当时那是......”
他试图挣扎,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光辉”形象。
“那是狩猎归来的豪迈!是不拘小节!”
“哦——”
言斐拖长了音调,眼神戏謔。
“不拘小节到追著要我当你媳妇儿?结果发现我也是男的,当场就崩溃大哭,这也算『豪迈』?”
这简直是致命一击。
顾见川彻底蔫了,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板凳上,试图用疯狂给桃子去皮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嘴里小声嘟囔:
“那、那都是年少轻狂,太过感性了。”
言斐看著他红透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侧脸,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落在他含笑的眉眼间,温柔又明亮。
“行了,”
他语气软了下来,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別削了,再削这桃子就只剩个核了。”
见顾见川依旧低垂的脑袋,他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刚才那些是逗你的。”
“其实那时候刚见到你,我就对你心生好感,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就问你的名字。”
“还记得我后来承诺过,要给你找个跟我一样好看的『媳妇』吗?”
顾见川猛地抬起头,撞进言斐含著笑意的眼眸里。
那一刻,什么邪魅狂狷,什么惊天大哭,全都烟消云散。
他心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名为狂喜的烟花。
“所以你那时候...就想著要跟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顾见川急忙开口確认,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
“没错,当时就那么想了。”
言斐的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的房间从来不上锁?”
“在家里,也就只有你,会不管不顾地直接推门而入。”
“那扇门,从一开始就是对你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