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该怎么形容你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先把你正在看的小黄书关掉再说这话。"
"啊?什么书?"
001手忙脚乱地藏起光屏。
"哎呀,我突然好睏,宿主晚安!"
说完眼睛一闭,直挺挺往后倒去。
看著"秒睡"的系统,言斐无奈摇头。
这小傢伙,越来越皮实了。
周一清晨,顾见川在言斐含笑的注视下,以视死如归的表情吞下了三个甜肉包。
"见鬼......"
咽下最后一口时,他整张脸都皱成了痛苦面具。
內心发誓未来四年绝不再碰这反人类的食物。
甚至觉得该把发明这道菜的厨师流放到印度,让他天天品尝腋下飞饼。
让他没事噁心人......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期末。
dk大学的教授们以严格著称,尤其对待考试。
所有社团活动暂停,顾见川的训练也都停下了。
以往天天在训练场相见时不觉得,如今才两天没见到言斐,顾见川就坐立难安,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这天他强迫自己看了会儿专业书,终究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电话。
"我在公寓啊。"
言斐接起电话,背景传来咖啡机的嗡鸣。
"你没来图书馆复习?"
"早就预习完了。"
"......这样啊。"
那不就无法约人一起复习了。
就在顾见川失落地要掛断时,言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图书馆这会儿该没座位了,我这儿还挺安静的,要不过来复习?"
"好!"
他回答快得几乎破音。
掛断前,听筒里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大概是错觉吧。
顾见川抓起书本就往外冲。
刚衝到一半,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去。
在镜子面前照了一下,確认仪表没有任何问题后,再次冲了出来。
公寓。
"我这儿只有水和咖啡,喝什么?"
言斐打开冰箱问道。
"水就好。"
顾见川对咖啡敬谢不敏。
尤其是美式,苦得能让他怀疑人生。
言斐將水杯推到他面前:
"专业课复习得如何?"
"还行,就是工程图学有些难点。"
顾见川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天都在啃这本。"
"我看看。"
言斐自然地伸手。
"你別告诉我连机械製图都会?"
"或许?"
"天......那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顾见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活脱脱就是"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表情包真人版。
言斐忍俊不禁:
"早说过我不会的很多,比如做饭。"
"做饭不是有手就行?"
顾见川无法理解这种天赋缺陷。
"对你而言可能简单。"
言斐扶额。
“对我来说还是放过厨房吧。"
"下次我教你,肯定能学会。"
"呃......你会后悔的。"
言斐表情复杂。
根据过往经验,每次他下厨倒霉的都是试吃者——顾见川。
反正他自己是绝不会碰的。
"放心,"
顾见川信心满满,"我肯定能把你教好。"
"行吧......你开心就好。"
言斐嘴角微微抽动,已经开始为厨房和未来的顾见川默哀了。
他翻开顾见川的专业书,瀏览片刻后发现內容与之前所学大同小异。
暗自頷首,他將顾见川困惑的知识点逐一圈出,耐心讲解。
顾见川望向他的眼神愈发炽热,像发现了稀世珍宝。
"斐,以你的天赋,无论选择哪条路都註定成功。"
"承蒙夸奖。"
言斐指尖轻点书页,
"不过......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规矩?"
"什么?"
顾见川茫然。
"斐是你叫的吗?"
言斐挑眉,眼底漾著戏謔的光。
"简直无法无天,给我乖乖叫学长。”
在对方带著笑意的压迫注视下,顾见川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
"学长。"
"这还差不多。"
言斐满意地揉乱他的头髮,
"你先看书,有问题集中问。"
说著打了个慵懒的哈欠,逕自陷进柔软的床铺。
没错,咖啡对他而言是助眠神物。
何况窗外细雨绵绵,这样的天气不用来睡觉实在暴殄天物。
顾见川望著很快陷入熟睡的言斐,书上的公式突然都变成了缠绕的曲线。
像这人在球场跃起时飞扬的发梢,又像他讲解图纸时在纸上划出的流畅辅助线。
雨声渐密,他轻轻放下教材,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
言斐侧臥的姿势让睡衣领口鬆开了些,露出半截锁骨的清瘦轮廓。
他刚俯身想去掖被角,言斐忽然动了一下。
顾见川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活像被定身的雕像。
好在对方只是无意识地翻身,將脸埋进枕头更深处。
他静静等待片刻,確认言斐仍在熟睡。
这才轻手轻脚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后,他几乎是逃也似地退回书桌前。
坐下时才发现,额角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完成了一场高难度比赛。
下午五点多,言斐在淅沥的雨声中醒来。
"晚饭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他揉著惺忪睡眼问仍在看书的顾见川。
"只要不是包子,什么都行。"
"烧麦呢?"
言斐故意拖长语调逗他。
顾见川面无表情:"......不行。"
"哈哈哈——"
言斐笑得栽回床铺,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学长,"
顾见川无奈合上书。
"我这个年纪早就不適合用可爱形容了。"
"可你就是很可爱啊。"
言斐拭去笑出的泪花,眼尾还带著刚睡醒的緋红。
顾见川原本要反驳的话突然卡在喉间,视线被那抹桃花般的緋色牢牢攫住。
所有思绪都化作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落了一地。
雨声忽然变得绵密,敲在玻璃上像某种心照不宣的节拍。
言斐支著身子坐起来,睡衣肩线滑落几分,露出锁骨处被枕头压出的淡红痕印。
"那..."
他歪头时髮丝扫过眼睫。
"该怎么形容你?"
顾见川的指尖无意识捏紧了书页。
他看见言斐赤脚踩在地毯上,足踝在暮色里白得晃眼,像博物馆展柜里易碎的骨瓷。
"用形容运动员的词就好。"
他声音发紧。
言斐已经走到他书桌前,带著刚睡醒的温热气息俯身: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