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一刀入木三分!走私案的棺材板钉死了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陈大炮没看刁金花。
没看围观的人。
他走到仓库大门旁边那根碗口粗的实木门框前。
抬手。
“鐺——!”
杀猪刀劈入门框。
刀刃没进去三寸,刀背上的震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木屑崩了满地,空气里瀰漫著新鲜木头的辛辣味。
所有人的呼吸停在嗓子眼。
刁金花那破锣般的乾嚎戛然而止。她瘫坐在泥地里,两条腿往后蹬,身子硬生生缩退了半尺。
沈骨梁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大炮鬆了手。
杀猪刀插在门框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他转过身。
看都没看刁金花一眼。
目光越过人群,直直钉在沈骨梁脸上。
“沈支书。”
陈大炮的嗓音沙哑,带著码头上的油烟味。
“你侄子沈大彪的案子,公安局那边结了没有?”
沈骨梁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
但陈大炮看见了。
“你说啥?”沈骨梁强装镇定,“大彪的事跟今天有啥关係——”
“有没有关係,你比老子清楚。”
陈大炮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抬手,没动刀,但沈骨梁的后脚跟不自觉地磨了一下地面。
“沈大彪在后山地窖里藏了多少西铁城手錶?多少的確良布?还有那台摩托罗拉对讲机。”
陈大炮一样一样地数。
“这些东西,赵团长当天就移交给县武装部了。卷宗编號老子记得一清二楚。”
沈骨梁的脸开始发白。
不是那种骤然的变色,而是一层一层地褪,像退潮。
“你沈骨梁是沈大彪的亲叔。沈大彪跑了三年私菸私货,你这个村支书一句话没说过,一个报告没打过。”
陈大炮歪了下脖子。
“县里要是追查下来,是个什么罪名,你自己掂量。”
周围静得能听见海风颳过铁皮屋顶的呜咽声。
围观的渔民面面相覷。
沈大彪的案子在岛上不是秘密。
当初赵团长带纠察队抄出那批走私货的时候,半个岛都传遍了。
但没人敢把这件事往沈骨梁头上扯。
今天,陈大炮当眾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沈骨梁的喉结滚了两下。
“大炮……陈大哥……”
他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今天这事儿,是刁婶子自己糊涂,跟我没关係。我就是路过,凑巧看看——”
“路过?”
陈大炮打断他。
“老子在码头炒菜的时候,码头上的人跑来跟我说,你沈骨梁一大早就在仓库外面那条路上转悠了三圈。”
沈骨梁的嘴角抖了一下。
“你要是路过,怎么不去別的路过?专挑老子工厂门口路过?”
陈大炮抬起手,指了指还插在门框上的杀猪刀。
“沈支书,老子说话不绕弯。你今天把刁婆子带走,这事算了。你要是还想在这儿演下去——”
他拔出刀。
动作很慢,木屑从刀口两侧纷纷掉落。
“老子明天就去县武装部,把沈大彪走私案里你沈骨梁的那些烂帐,一笔一笔地翻给刘科长听。”
刀尖朝下,点在地面上。
“你信不信?”
沈骨梁没吭声。
他的中山装后背已经洇出了一片汗渍。
“带人,滚。”
陈大炮把刀翻了个个儿,搁在自己肩上。
沈骨梁张了张嘴。
什么字都没吐出来。
他猛地转身,弯腰去拽地上的刁金花。
“走,刁婶子,孩子没大事,咱们回去——”
刁金花还没看清形势。
她梗著脖子,撒起泼来。
“我不走!我亲孙子的脑袋还在流血!不赔钱谁也別想走——”
“闭嘴!”
沈骨梁从牙缝里爆出一声低吼。
这声吼带了真火。
刁金花嚇了一跳,愣住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沈骨梁这么凶。
沈骨梁拽著她的胳膊往人群外拖。
就在这时候——
仓库门开了。
老莫领著那个五岁的男娃走出来。
孩子额头上裹著乾净的白纱布,包扎得整整齐齐,棉花垫得厚实。
男娃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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