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觉得噁心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飘了就不回来参加婚礼,反正你这桩婚事,我一百个不赞成。”
三分酒意,足以让陈最坦言。
秦颂轻笑,“確实飘了,你说话口吻像老子。”
陈最不情愿侧过身,“没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
秦颂换鞋进来,把手中典藏的白兰地往桌子上一放,“还想著带瓶好酒过来…怎么捨得开你酒柜了?”
陈最冲林简点了点下頜,“她要喝。”
秦颂落座,伸手掐了掐她泛红的脸蛋,“跟你告我的状了吧。”
“你还知道对她不好?”陈最替林简打抱不平,“我出了趟国,你把人撵到梧州,我再晚点儿回来,你是不是准备把人踢出亚洲?飘的不是我,是你!”
秦颂夺过林简酒杯,“没想撵,一时气话,她当真了。”
“为什么不当真?你用秦家、用温禾打压她,换我我也跑。”
“少扯温禾,不关她事。”
陈最突然就体会到了林简的无力,这天儿,算聊死了。
他任秦颂岔开话题,任秦颂叼著烟和林简的酒瓶周旋。
一个要喝,一个抢;一个嘴里含糊不清,一个质问为什么不主动联繫。
陈最开了那瓶白兰地,一杯接著一杯,边听他们聊天边喝,直到酒瓶见底。
突然,酒杯被重重搁在桌上。
陈最眸底猩红地冲林简吼,“你当哪门子的伴娘?秦颂几句好话你又找不到北了是不是!”
林简醉了,晕晕乎乎眼神都不聚焦,“就一次,最后一次…做人得,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陈最重复她的话,“你確定,婚礼完毕,你就不再爱了?”
林简摇头,“不爱了,再爱,那半条命,也搭进去了…”
秦颂听得云里雾里,“她说,不再爱谁?”
陈最勾唇苦笑,“你啊,你秦颂啊,林简爱了十二年的男人。”
“嘘~~~!”林简醉醺醺,凶巴巴,“保密!不能让別人知道,怎么还喊上了?”
陈最,“凭什么他幸福得理所当然?凭什么你爱得那么辛苦?林简,你少犯蠢!”
林简用手扫过一瓶红酒,颤颤巍巍倒进酒杯,“蠢,你一人儿知道就行,別外传…”
秦颂眉头紧锁,目光不可置信地在两个好友间游移,“你们在整蛊我吗?”
陈最向前倾身,“哎傻妞!你自己说,为什么该恋爱的时候不恋爱,该结婚的时候,不结婚?”
林简没回答,但手指瞄著陈最鼻子,“心,没腾出地儿,谁,也別想进来…”
陈最步步引导,“那你心里,装的是谁?”
林简晃脑袋,“不能说…是兄弟,不能说…”
秦颂心里咯噔,一把掐住林简的脸蛋儿,脸皮扯得老高,“你喜欢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喜欢我?”
手劲儿不小,掐得她直喊疼。
“不然呢,”陈最抓了瓶酒过来,倒进杯里,“你以为只是朋友,她就能心甘情愿为你做那么多?”
秦颂鬆开手,“她做了什么?”
陈最停顿,想了想还是把“捐肾”的事情,咽了下去。
“照顾你,照顾你妈,你一句想要成立公司,她典当母亲遗物当创业基金…吃泡麵、跑业务、混酒局,她条件不差,何必放著好日子不过陪你吃苦?”
空气凝住了。
话不必再继续,秦颂已瞭然。
不亚於原始人第一次见到火,除了震惊,还有不理解。
他把林简当哥们儿使唤、数落、享用她的好,没成想林简对他好,却不是因为“哥们儿情谊”。
酒瓶滚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
林简枕著自己手臂,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陈最挑著醉眼,一副“看你怎么说”的架势。
秦颂烦躁地扯开衣领,抓起酒瓶猛干几口。
可就像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儿里,用力吞咽时,拉扯著颈侧的肌肉都痛。
林简喜欢他?!
这和被同性猥琐有什么区別?
原以为她单纯看不惯温禾,现在看来,她所有的针对和敌意,都蘸著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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