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红杏和皮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师父这时候叫他们回家吃饭，绝不是简单的吃饭那么简单。

他们留在家里的人匯报的消息是师父亲自招待的那个秦知远跟李达康，现在看来是师父知道了这件事情！

齐本安嘆了口气：“走吧，师父叫我们，躲不掉的。”

半小时后，石红杏、齐本安和皮丹，垂头丧气地站在了程端阳家的客厅里。

程端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根的擀麵杖，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个徒弟和亲生儿子的脸。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

“说吧，”程端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矿工新村的一点六亿改造款，你们贪了多少？那烂透了的燃气管道，是谁的主意？”

皮丹的头垂得更低，不敢吭声。石红杏的眼圈红了，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齐本安抬起头，声音沙哑：“师父，是我们错了……”

“错了？”程端阳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擀麵杖高高举起。

“你们这是错了吗？你们这是在谋財害命！矿工新村住著的，都是跟我一起下过井的老兄弟，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擀麵杖落了下来，率先狠狠打在儿子皮丹的背上。皮丹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躲。

接著，擀麵杖又落在了石红杏和齐本安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带著恨铁不成钢的力道。

“我教你们做人，教你们做事，教你们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肩上的责任。从来没教过你们贪污腐败，丟了人性！”程端阳的声音哽咽了，眼眶通红。

“林满江不在，我也管不了他，可你们三个，是我看著长大的！皮丹，你是我亲生儿子，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贪得无厌的东西！”

擀麵杖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程端阳看著眼前四个低著头的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站直了！”

她走到三人面前，一字一句道：“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一错再错，执迷不悟。现在，跟我去省纪委，自首！”

皮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妈，不能去啊！去了就全完了！”

“完了？”程端阳冷笑一声，“你现在跑，才是真的完了！只有自首，坦白从宽，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她不再看皮丹的眼神，转向齐本安和石红杏：“本安，红杏，师父教你们的，你们都忘了吗？人这一辈子，要站得直，行得正，不能昧著良心做事！”

齐本安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著泪光：“师父，我听你的！”

石红杏也咬了咬牙，擦乾眼泪：“师父，我跟你去！”

皮丹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母亲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终於瘫软在地，哭出声来：“妈……我去……我去自首……”

程端阳看著三个认错的人，眼圈终於红了。她弯腰捡起擀麵杖，拄著它，像是拄著拐杖。

（改了，改了d(?д??)）

“人家秦书记既然压根没有避讳我的意思，直接在我面前说起你们干的事，那肯定是布置好了一切。

你们几个小子还想跟人家玩手段耍心眼？你们是老婆子我一个工人教出来的，人家是组织的领导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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