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苟道尽头是杀戮:请道友赴死! 长生:让你延续香火,没让你量产仙帝!
这种离死亡越来越近的感觉,足以让一个人崩溃。
“救……”
“救命……”
老张头伸出枯瘦的手,用尽全身修为,欲要扒开触手。
然而。
根本没有用。
触手就像吸盘一样吸在其身上。
仅仅片刻。
老张头的身体就迅速乾瘪下去。
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蜡黄,变得灰白……最后变成了皮包骨头的乾尸。
昨天。
他还跟邻居吹嘘,等安置区解封后。
他在外地做生意的孙子,就带灵酒回来,陪他过年。
然而。
今天他就变成了一具乾枯的尸骸,
连一滴血都没有剩下。
同样的惨剧。
在安置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西巷的李寡妇,正抱著孩子哄睡,血色触手破墙而入,將母子二人串成了糖葫芦。
北街的王铁匠,一身蛮力,挥舞著大铁锤想要砸断触手,却被更多的触手缠住,瞬间吸成了人干。
惨叫声。
哭喊声。
求饶声。
此起彼伏。
无数声音匯聚成绝望声浪直衝云霄。
此刻。
整个安置区恍若修罗地狱。
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人被吸乾。
那些苟著的人终於坐不住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
如果再不反抗的话。
就要死了。
他们有的试图逃跑,有的尝试攻击阵法,有的来到广场中央。
“怎么回事?”
“谢剑长老不是说了吗?这阵法只是防止魔修逃跑的吗?现在怎么对我们这群老弟子下手了?”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完蛋了。”
“咱们快逃吧!”
“我的邻居已经死光了。”
“难道没有人发现吗?这阵法正在献祭全城。此刻还在安置区的所有人都会死。”
“谢剑长老呢?”
“快请谢剑长老救我们。”
“別傻了。这是谢剑布的阵,你觉得他会救你吗?”
“仙门腐朽,受苦的可是我们老百姓,难道就这样被炼化成血肉不成?”
“其实还有一个人能救我们。”
“那就是那位神秘人。只要那位神秘人出手,破掉谢剑的阵法,或许咱们还有机会。”
……
眾人议论纷纷。
他们反抗了。
但是又能如何呢?
他们都是练气低阶。
也就是练气三层以下的。
反抗不了一点。
……
与此同时。
苏夭夭依旧赤著脚,站在钟塔上,目视前方。
当看到安置区的惨状,
无数无辜的百姓化作炼狱。
眉头微微皱起。
其实……
以她的修为,可轻易在阵法中来去自如,也可轻易打断阵法。
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做。
因为那位大人跟合欢宗是合作关係。
宗主下令要配合那位大人的计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些无辜的人不断死去,我竟然有些居心不忍。
呵呵!
真奇怪!
我不是魔门中人吗?
为什么会觉得居心不忍呢?
嗯?
肯定是谢剑太残忍了。
比魔道还魔道。
还有宗主?
为什么要跟那样的魔头合作呢?
苏夭夭理解不了这些复杂的问题。
但是逐渐理解了李长生说的话了。
这该死的世道,哪里不是地狱呢?
苏夭夭见到这一幕,感到深深的无奈,同时更渴望变强了。
我不想成为谁的棋子。
只想能够真正地自由自在地活著。
也不知道大叔能不能活下来。
如果大叔能活下来的话。
或许我们能做朋友吧!
大叔甘愿陪凡人妻,教儿育女,真的很令人感动。
苏夭夭在心里如此想著。
……
与此同时。
李家小院地下室。
李长生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即使有阵法的隔绝。
他依然能听到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
这些发出惨叫的,都是他的邻居。
平时见面,会笑著打招呼,会互相借点油盐酱醋的活生生的人。
现在却陆陆续续地死亡。
血肉献祭给了大阵。
“真是畜生。”
“大道无情。”
“比大道更无情的是仙门。”
“如果仙门都是这样的话,那还修什么仙啊?乾脆入魔算了。”
李长生想著想著,心头怒火中烧。
双手用力抓著蒲团,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鲜血渗出。
献祭安置区,是全图的灾难。
苟已经没有用了。
不反抗就得死。
不止我要死。
我老婆要死。
我儿子要死。
我女儿也要死。
那该如何?
唯有拼命。
苟修亦会拼命啊!
李长生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隨后猛地站起身。
气势在剎那间就变了。
原本李长生是一个行將就木的佝僂的老头,半截身子入土的那种,但是此刻却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利剑出鞘的感觉。
,
“翠萍。”
李长生走到江翠萍面前。
即便咬著牙,也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更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