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女的「馈赠」,吞天 天牢狱卒:长生从镇压魔女开始
第九层天牢,特殊牢房。
姜离提著食盒进来时,苏红衣正盯著地上的那滩暗红血跡发呆。
她今天的状態很奇怪。
没有哼唱那淒婉的调子,也没有发疯似的狂笑,安静得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红玉雕塑。
吃饭了。
姜离照例將饭菜摆好,语气平淡。
苏红衣缓缓转过头。
昨晚那只小血魔,是你杀的。
姜离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正常。
运气好,捡了个漏。它被狱卒们围攻至重伤,我补了一刀。
撒谎。
苏红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只没有眼白的血魔,是被利器一击斩首,切口平滑如镜。而且……
她突然凑近,鼻尖在姜离身上嗅了嗅,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你身上的血腥味里,藏著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那是我的魔种正在欢呼雀跃的味道。
姜离心头一紧。
虽然有《龟息敛气术》掩盖修为,但那颗“魔胎”毕竟源自苏红衣,两者之间有著某种神秘的感应。
既然圣女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了。
姜离抬起头,直视苏红衣,昨晚確实是我杀的。为了保命,不得不杀。
保命?
苏红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看你是为了吃肉吧。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姜离的丹田位置。
你体內的那颗种子,吃得很饱。短短一夜,你的骨头硬了不止一倍。小狱卒,你比我想像的还要贪婪。
姜离没有说话。
很好。
苏红衣眼中的寒意突然消散。
贪婪好啊。只有贪婪的人,才敢把天捅个窟窿。
昨晚那场戏,是大周皇室那帮阉狗演给我看的。他们在试探,试探我手里还有没有底牌,试探这天牢里有没有我的內应。
阉狗?
姜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昨晚那个黑袍人,確实面白无须。
既然他们想玩,本座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苏红衣突然挣扎著向前探出身子,锁链绷得笔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小狱卒,想不想变得更强?想不想把这天牢里所有的妖魔,都变成你的养料?
姜离看著她。
代价是什么?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魔门圣女给的午餐,通常会噎死人。
聪明。
苏红衣讚赏地看了他一眼,代价就是,等你神功大成的那一天,替我杀一个人。
杀谁?
苏红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吐出两个字:
皇帝。
轰!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狭小的牢房內炸响。
刺杀当朝皇帝!
若是传出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姜离面无表情,但內心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这疯女人,果然是想造反。
我只是个小狱卒,圣女太看得起我了。
姜离摇了摇头,准备收拾食盒离开。这种掉脑袋的事,他才不掺和。
你没得选。
苏红衣的声音幽幽传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自从你接纳魔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上了本座的船。而且你以为你昨晚杀血魔的事,做得天衣无缝?
姜离脚步一顿。
那个黑袍人没死,他现在就在上面。你猜,如果他知道一个小小的狱卒,竟然能一刀斩杀血魔,他会怎么想?他会把你当成我的同党,把你抓起来,抽筋剥皮,搜魂炼魄。
姜离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女人在威胁他。
但她说得对。昨晚那个黑袍人是皇室的死士,生性多疑。自己表现出的战力,確实是个巨大的破绽。
既然已经入局,那就只能做那执棋之人。
圣女想教我什么?
姜离转过身,不再推脱。
苏红衣满意地笑了。她喜欢这种被逼上绝路后爆发出的狠劲。
看著我的眼睛。
两人的视线再次交匯。
这一次,没有幻象,没有尸山血海。姜离只看到两团黑色的漩涡在苏红衣眼中旋转,紧接著,一段晦涩、古老、充满了吞噬之意的经文,强行印入了他的脑海!
这是……
姜离只觉得大脑胀痛,仿佛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吞天魔功》!
魔门至高禁典之一!
这门功法霸道至极,讲究的是“夺天地造化为己用”。练成之后,可强行吞噬他人的精血、真气、甚至是神魂,將其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修炼速度极快,但副作用也极大。
吞噬过多,必將驳杂不纯,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神智尽失,沦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而且,苏红衣传授的这篇经文里,明显留了后门。一旦修炼,姜离的命门就会被她死死捏在手里,隨时可以被她反向吞噬。
果然没安好心。
但姜离脸上却露出了痛苦又狂喜的表情,仿佛得到了稀世珍宝。
多谢圣女赐法!
苏红衣看著姜离那贪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男人,终究抵挡不住力量的诱惑。
去练吧。
苏红衣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別让本座失望。那黑袍人已经来了,如果你不想死,就儘快把这一身骨头练成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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