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他发现自己 让你侍寢替孕,你怎么媚帝心夺凤位?
“是,嬤嬤。”
云曦总算开口,声音还是带著几分哑的,却也让人注意不起来。
她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了隱藏自己,更是知道怎么说话才能让人毫不在意。
语气要低,要压著,要不带任何感情。
这样才会让人失去好奇心,觉得她是一个毫无生趣的人,更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聊下去。
她出去那一刻,拿出了那个太医给的草药,直接含在嘴巴里。
这草药生津,很快就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
再清清嗓子,声音便可恢復原样。
云曦还是身著宫女的服侍,各宫的宫女穿著打扮差不多,只有头上的装饰不同,代表品级不一样。
她头上乾乾净净,只有一个木簪在,平日也是低调到了极点。
可她今儿不一样,出去之后还带了一盒胭脂。
她那被草药遮盖住的面容慢慢浮现出来,再用一点胭脂弄在唇上,那张灰扑扑的脸顿时变得艷丽。
和酈箬澜八分相似的脸,自然也合適这种艷丽浓烈的顏色。
越是张扬,越显得妖艷。
她看著不远处的亭楼,让自己的身子藏在暗处。
所做的一切都在赌。
赌今夜慕萧辞会出现。
也在赌慕萧辞会记起她。
那晚上和他共赴巫山的美人,怎么可能是酈箬澜那等娇蛮无知的蠢货!
事实证明云曦没有赌错,慕萧辞终於出现了。
李察扶著他过来,嘴里还念叨著“万岁爷小心身体”之类的话,可见今夜的皇上和以前不大一样。
她等著李察进去,再等李察出来,遣散了身边的宫人,只带著两个士兵在外面守著。
这种时候,慕萧辞自然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更是希望周围无人在。
李察身为他身边最得宠、最有眼力见的,更是知道皇上要的到底是什么。
走的时候还遣散了禁军,只留著几个守著门。
又过了一会儿,云曦这才从暗处出来,不慌不忙走进亭楼。
里面昏暗无比,只点著几盏烛火。
听人说,慕萧辞的生母是个位分极低的妃嬪,身体並不怎么好,生了他之后更是虚弱。
平日就喜欢读书,这亭楼还是先皇给她建的。
可惜去得早,后宫来来往往那么多妃子,也有很多亭台花榭,人人只听新人笑,不曾想起旧人哭,这边渐渐荒废起来。
直到慕萧辞登基,才开始重新修缮。
只是这里太清静,即便修復好,平日也没什么人出现。
云曦还是上辈子陪著言鈺一起读书时,阴差阳错找到了这里,而后发现这个秘密。
现在,她要抓住这个机会,让慕萧辞重新找到一些零碎的记忆。
亭楼有两层,一楼很大,二楼还有个看书的隔间,李察应当是知道皇上会过来,早就命人秘密收拾好了。
云曦过去的时候,还能听到男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她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又去吹灭了两盏灯火。
屋內更黑了。
她也顺势掀开榻上人的毯子,钻到眼前宽阔胸膛的怀里。
“陛下,你这些日子可有想起奴家?”
慕萧辞有些神志不清,身上散发著挥之不去的酒气,意识是真的涣散了。
他努力眯著眼睛,却还是分辨不出对方的模样。
到底是皇上,对这种事情还是保持著一丝理智,下意识想要把对方推开,却发现自己早就被对方缠上。
一瞬,那淡淡的梅花香味縈绕在鼻尖,根本不等慕萧辞反应过来,那唇已经印在他的唇上,更是用力咬了一口。
“嘶——”
慕萧辞吃痛,恍惚间想起了什么。
一个妖嬈魅惑的女人,每次都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她自称“奴”,喜欢叫,力气小,得逞还会像个小猫似的轻笑……
他想起来了。
扣住对方的手腕,就像是惩罚似的回咬过去,捏著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端详她的脸。
“你到底是谁?”
二人就这么对视上,他只看到了一双会蛊惑人心的桃花眼,带著坏笑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奴是皇上的人……”
对方即便被捏疼了脸上也是笑著的模样,更是大胆主动掀开他的衣服,躁动的小手顺势而下,引他自焚。
一切就像梦一样,慕萧辞自己都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
只知醒来后,他整个人狼狈不堪躺在床榻上,衣衫不整。
身侧空无一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留下来的跡象。
不,有。
他看著手臂上的挠痕,还有自己唇角被咬破的血痂。
——以及,枕边的一个玉佩。
这个女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