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周大鹏：“周老师，你们三中的两位……要不要也试试？”

语气里的戏謔，藏都藏不住。

周大鹏看了眼江辰和唐若曦。

两人都在闭目养神，没反应。

“不用了。”周大鹏摆摆手，“他们休息就好。”

王老师笑了：“怎么，怕做不出来丟人？”

李老师也帮腔：“周老师，试试嘛，就当练手。”

车上一中二中的学生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著看好戏的意味。

尤其是坐在江辰前排的一个一中学生，叫林枫，戴著八百度的厚眼镜，转过头来，脸上带著夸张的笑容。

“同学，试试唄？”他把一份试卷递到江辰面前，“大家都在做，你们也做一下，不用怕做不出来出丑。”

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可以了解一下，你们三中和我们一中的差距。”

这话说得，就差把“你们是垃圾”写在脸上了。

江辰还没说话，唐若曦先忍不住了。

她接过试卷，冷冷看了林枫一眼：“做就做。”

林枫笑了：“这才对嘛。”

他又看向江辰：“这位同学，你不做吗？是不是……实力不够？”

车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一中二中的学生都等著看笑话。

江辰睁开眼，看了林枫一眼。

然后他笑了。

不是生气的笑，是那种……觉得好笑的笑。

“不是实力不够。”江辰说，“是没必要。”

林枫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江辰指了指他手里的试卷，“这题太简单了，看一眼就会，没必要做。”

“……”

车里安静了。

三秒后。

“噗……哈哈哈！”

林枫笑出了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简单？看一眼就会？”他笑得前仰后合，“同学，你知道这是什么题吗？竞赛真题！去年省赛压轴题改编的！”

王老师也皱眉：“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

江辰没理他们，直接从林枫手里拿过试卷，又从他桌上拿了支笔。

然后……

“唰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

选择题，一眼一个，勾选答案。

填空题，扫一眼，直接写数字。

简答题，连草稿都不打，直接写答案。

不到一分钟。

江辰停笔，把试卷扔回给王老师。

“做完了。”

“……”

车里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江辰，像看怪物。

王老师愣愣地接过试卷，低头看去。

“第一题，选c……对了。”

“第二题，选b……对了。”

“第三题……”

“八道选择题，全对。”

“填空题，五道，全对。“

“简答题……”

王老师眼睛瞪圆了。

简答题江辰没写过程，只写了最终答案。

但那些答案……和他手里的参考答案一模一样！

“全对！”

“一分钟，全对！”

“这……这怎么可能……”王老师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