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拿著江辰的试卷，找到了本次竞赛的出题组组长……滨海大学数学系主任，陈清都教授。

“陈教授，您看看这份试卷。”

陈教授正在喝茶，接过来扫了一眼：“哟，字写得不错……等等，这交卷时间？8:09？”

他抬头：“开考九分钟交卷？”

“对。”刘老师点头，“而且……您看看他的答案。”

陈教授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填空题，全对。

简答题，全对，且每题都给出了多种解法。

尤其是最后一题……

“这构造……”陈教授眼睛亮了，“比我们给的答案更完整！他还討论了n的奇偶性对构造的影响！”

他抬起头，表情严肃：“这学生叫什么？哪个学校的？”

“江辰，江城三中。”

“江城三中？”陈教授皱眉，“没听过，查一下他过往成绩。”

旁边有工作人员调出资料。

“陈教授，江城三中是个县级普通高中，往年最好成绩是省二等奖，从没出过省一等奖。”

“这个江辰……是高三学生，以前没参加过数学竞赛，所以没有过往竞赛成绩。”

“但他在他们学校上次月考成绩，是数学满分，总分也是满分750分，年级第一。”

陈教授愣住了。

县级普通高中？

没有过往竞赛成绩？

但月考满分750分？

这实力……去参加高考不好吗？来竞赛炸鱼？

“试卷有没有泄露的可能？”他问。

“绝对没有。”刘老师摇头，“出题、印刷、运输全程保密，除了我们几个，没人接触过完整试题。”

陈教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十年了，江南省数学竞赛，终於又在一所县级普通高中里发掘出了一个怪物。”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同样在考场上提前一小时交卷，最后拿下imo金牌的少年。

如今，那少年已经是中科院的青年数学家了。

“待会二试，”陈教授说，“重点关注这个江辰。”

“如果他能继续保持这种水平……”

“今年imo的国家队名额，说不定要被他抢走一个。”

……

考间休息二十分钟。

江辰在考场外刷手机。

系统面板时不时跳一下。

【叮！收到惊艷值+20！】

【叮！收到惊艷值+30！】

看来他的试卷，已经到阅卷组了？

就是不知道他九分钟做完，並一试得满分的消息，啥时候能大范围传开。

虽然现在大多数人都不信他是做完了，而是觉得他放弃了，所以没给他贡献多少惊艷值。

但只要一试满分成绩一传开，再结合他九分钟做完交卷的逆天举动，绝对能炸翻整个考场。

到时候……

他不知道能收到多少惊艷值。

……

与此同时。

考场外走廊里。

秦墨、周成、赵睿、苏白白四人聚在一起。

“听说了吗？一试有个傢伙，开考九分钟就交卷了。”周成笑著说。

“跟我同一个考场，估计是放弃了。”赵睿不以为意。

“江城三中的，叫江辰。”苏白白说，“我查了下，其上次月考数学满分，总分750分满分。”

秦墨抬起头：“数学满分？总分满分？”

“从月考成绩看，这江辰很厉害，不过月考跟竞赛两码事。”赵睿说，“开考九分钟交捲走人，铁定是觉得自己做不出来，乾脆早点交捲去玩。”

秦墨没说话。

他想起上午那个光头男生的背影。

以及他交卷时，脸上那副轻鬆的表情。

不像是放弃。

倒像是……真的做完了？

“待会二试，”秦墨说，“我注意一下他。”

周成笑了：“秦墨，你该不会觉得他九分钟交捲走人，是做完了，且实力能威胁到我们吧？”

“小心点总没错。”秦墨说完，转身走了。

周成和赵睿对视一眼，都笑了。

“秦墨就是太谨慎了。”

“一个县级高中的学生，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

“待会二试见真章吧。”

……

时间飞快。

“叮铃铃！”

考试铃声响起。

9:35分，二试即將开始。

江辰走进考场，刚刚落座。

监考老师刘月站在讲台上，目光时不时飘向江辰。

她很想看看，这个在一试中创造奇蹟的少年，现在二试还能不能继续神奇。

9:40，二试正式开始。

考试时长170分钟，四道简答题，总分180分。

试捲髮下来。

江辰扫了一眼题目。

然后，他嘴角又扬起来了。

“果然……还是简单啊。”

他提笔，开写。

而此刻，考场里的其他考生，包括秦墨在內，都皱起了眉头。

今年二试的难度……

比往年高了一个档次。

尤其是第四题，那道数论组合题，光是题干就占了大半页纸。

“这题…貌似也太难了吧？”

“便是过往决赛压轴题，也不过如此了！”

“今年成绩，別说满分，可能拿250分，都不太容易……”

秦墨深吸一口气，开始苦思冥想。

而江辰，已经写完了第一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