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江辰没有急著回图书馆。

他在校园里慢慢走，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周明远说得对，这事没那么快。

但也不急。

他还有很多书没刷完。

他掏出手机，给唐若曦发了条消息。

【老辰：聊完了。】

几秒后，回復过来。

【大唐：怎么样？】

【老辰：周校长说，他做不了主，得向上匯报，我给了他一部分石墨烯固態电池的技术资料。】

【大唐：你真给他了？】

【老辰：给了，反正早晚要给。】

【大唐：也是，那接下来你干嘛？】

【老辰：回图书馆，继续刷书，还差一点没刷完。】

【大唐：……你刚谈完这么大的事，就回去刷书？】

【老辰：不然呢？】

【大唐：你就不能休息一下？】

【老辰：刷书就是休息。】

【大唐：……行吧，你贏了。】

【老辰：中午一起吃饭？】

【大唐：好，老地方见。】

江辰收起手机，往图书馆走去。

接下来几天，江辰的日子又恢復了之前那种悠閒自在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去图书馆刷书。

中午跟唐若曦吃饭，偶尔在未名湖边溜达溜达。

下午继续刷书，晚上再跟唐若曦吃一顿，然后回宿舍，洗漱，睡觉。

日復一日，雷打不动。

图书馆里，他依旧坐在那个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摆著一摞书。

《量子引力与时空结构》《弦论中的非微扰效应》《凝聚態物理中的拓扑相变》《深度学习在蛋白质结构预测中的应用》《强化学习的数学基础》……

全是博士后级別的前沿专著和论文集。

他刷得飞快。

267点智商，虽然只比之前高了5点，但到了这个层次，每一点提升，都是质的飞跃。

之前他看这些书，还需要一秒一页。

现在，一秒好几页。

那些复杂的公式、深奥的理论、晦涩的概念，在他眼里，跟小学生课本似的。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消化。

“原来如此……这个量子引力的模型，还可以这样理解……”

“这个凝聚態物理的拓扑相变，跟之前看到的那个弦论模型，居然有这种联繫……”

“这个强化学习的数学基础，如果改进一下，是不是可以应用到哥德巴赫猜想的进一步推广上？”

他越看越快，越看越兴奋。

管理员大姐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桌上那摞书，又看了一眼他，然后默默走开了。

她已经不想问了。

问了也是“还行”“挺好的”“嗯”。

这孩子，说话跟挤牙膏似的。

唐若曦坐在他旁边，面前也摆著一摞计算机相关的书。

《深度学习》《强化学习》《生成对抗网络》《图神经网络》……

她看得没江辰快，但也不慢。

一小时一本，边看边做笔记。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戳戳江辰的胳膊。

“老辰，这个注意力机制，我有点不太明白。”

江辰放下手里的《量子引力》，凑过去看了一眼。

“哪里不明白？”

“就是这个q、k、v，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辰想了想：“你想像一下，你在图书馆里找书。”

唐若曦眼睛一亮：“然后呢？”

“q，就是你想找的书。k，就是书架上每本书的標题。v，就是书的內容。注意力机制，就是根据你的q，去匹配最相关的k，然后把对应的v提取出来，加权求和。”

唐若曦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多头注意力呢？”

“就是你同时找好几本书，每本书关注不同的內容，最后把结果合起来。”

“你这比喻，比书上讲的清楚多了！”

“还行。”

“又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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