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学习爱or被爱毁灭(二合一) 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方允辞来港城出差,谈完正事后,与几位商界友人在文华东方酒店的米其林餐厅小聚。
席间言笑晏晏,他依旧是那个游刃有余的方台长,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温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疏淡。
餐毕,他正欲离开,却在餐厅那扇厚重的梨花木门旁,瞧见了一个熟悉又久违的身影——向屿川的外公。
老人虽已年过古稀,但身板依旧挺直,穿著熨帖的中山装,目光锐利,那是歷经战火与风霜淬炼出的气场。
战爭时期,这位老人是真正驍勇善战、立下赫赫战功的將领。
小时候,方、谢、向几家同住一个军区大院。
祖上三代是战爭时期过命的兄弟,彼此搀扶著从烽火里走出来,情谊深深刻在三姓的门楣上。
到了他们这一辈,方允辞与谢云舟是表兄弟,都比向屿川年长几岁。
方允辞惯会做足表面功夫,待人接物总披著一层温润周到的外衣;谢云舟却是骨子里的清冷,话少,情绪也淡。
虽如此,三人到底是从穿开襠裤就在一处玩的,比起旁人,总多一份自小的亲近。
只是后来,向屿川他不顾家世身份,径直扎进了外面那群紈絝子弟当中,玩得昏天黑地。
三人並肩走在老槐树下的光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淡了,散了。
“霍爷爷,好久不见,您老精神还是这么好。”
方允辞上前,笑容得体,带著对长辈应有的敬重。
霍言东见到他,严肃的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是允辞啊,確实好久不见。你年少有为,比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强多了!”
提到向屿川,老人鼻腔里哼出一声,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方允辞面上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地打著圆场。
“您过奖了。我也好久没见屿川了,他还年轻,总有无限可能。”
“可能?”
霍言东重重嘆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与慍怒,“他爷爷把他扔到西南野战部队去了,眼不见心不净!”
方允辞適时流露出些许讶异。
“野战部队?这是磨礪的好机会,屿川能吃苦,是好事。”
“好事?”霍言东摇了摇头,眉宇间的忧色更深了几分。
方允辞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话便也少了许多顾忌。
“他年纪正好,最是该意气风发的时候。”
“这年纪,就该谈一场敞敞亮亮的恋爱。管它是轰轰烈烈,还是静水深流,至少每一刻都活得真切。”
“我总想著,他该去好好经歷。无论如何,家里总是他的后盾。有些滋味,年轻时若没尝过,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就只剩下遗憾了。”
“这小子,听说谈了个恋爱,整天魂不守舍。”
“在部队里,成绩是实打实地出来了,可传来的消息却说,他越来越沉默,性子比过去更独,甚至……有些让人看不透了。”
“看不透?”方允辞低声重复,语气里带著惯常的关切,心里却反覆咀嚼著前头那几句话。
一位阅尽世情的长者如此说,他不敢轻忽。
一场敞亮的恋爱,活得真切尽兴?
他方允辞將来,也会觉得遗憾么?
霍言东见他这般,只当他是真心为向屿川担忧,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方允辞向来是个稳重体贴的后辈。
“是啊。”老人长嘆一声。
“你也知道的,屿川从前是胡闹,可性子到底是好的。从不仗著家世欺人,朋友也多。虽然后来的那些大多不成器,我们也看不上眼。”
两人默契地沿著餐厅外幽静的小径缓步而行。
夜风带著维多利亚港的湿润气息拂面而来,远处霓虹璀璨,却照不亮此间沉鬱的谈话氛围。
方允辞已提前嘱咐孙少平在车里等候,霍爷爷也与老友作了別。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出行时向来有保鏢隨行,此刻那些人就安静地守在附近,只远远留意著动静。
於是,这渐深的夜色里,便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两人,沿著路边缓缓走著,低声交谈。
“等他这次回来,见了面才知道究竟成了什么样子。”
霍言东摇了摇头,眉心的川字纹深刻得像是刀刻上去的,“传来的消息说,他一天到晚就知道闷头摆弄那些枪械刀具。”
他停下脚步,望向远处,鬢边新添的白髮在夜风中被吹得有些凌乱,仿佛又多了几根。
“他爷爷和他父亲其实都有些后悔了。到底是捧在手心长大的。或许,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等向屿川真的回来了,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那是一种寧愿一辈子將他留在燕京之外,也再不愿他踏入半步的悔意。
野战部队。
这里的训练体系全面而严苛。
一切训练,都紧紧围绕著那个最核心的目的——“能打仗,打胜仗”。
作为家世显赫,罕见在军、政、商都有一席之地的向家三代子弟,向屿川初来时状態浑噩。
但与生俱来的號召力,仍让他在部队里获得了许多人发自內心的追隨与爱戴。
他当初同意来到这片艰苦之地,是为了远离家族纷扰、避开那个身影,寻得一方清净。
现实却与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他並未得到预期的安寧。
向屿川在各项训练中爆发出骨血里流淌的天赋。
他精通各类武器的蒙眼拆解与故障排除,实弹射击无论昼夜移动目標皆弹无虚发;
战术动作精准而狠厉,野外生存与军事地形学一学即通;
更在体能极限挑战中屡破纪录,最终被破格提拔。
若有熟人,比如沈瑶,此刻见到他,定会感到一种陌生的惊艷,继而转为心惊。
从前那个精致潮流、眉宇间带著被宠爱的天真、甚至有些隨心所欲的富家公子哥已然消失。
他像一座被厚厚冰层封冻、百年后才可能爆发的火山,表面一片死寂,终日沉默地坐在角落。
那股縈绕周身的阴鷙,竟比萧卫凛更甚。
唯有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深处,藏著无人能窥的、行將焚毁一切的暗火。
徐耀城是被家里从香城“扔”过来的另一號人物。
和向屿川不同,他主打一个既来之则混之。
训练能躲就躲,纪律能犯就犯,整日里最正经的事,大概就是嘴里叼著那根快成了个人標誌的狗尾巴草,在营区里漫无目的地晃荡。
挨罚?家常便饭。
他在自家赌场里碰见火拼的时候,可是挨过真枪子儿的。
如今却只能在这部队修身养性。
不过自从向屿川来了之后,有些东西似乎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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