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交给席朗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陈枝冷笑一声,“没了也好,正好我也不太想吃,我要去吃烤鸡。”
说完,陈枝起身往外走去。
“烤鸡?哪里来的烤鸡?家里就两只下蛋的母鸡,你要是敢动它们,我就打死你。”丁芳芳急了。
“放心,不动您的鸡,我吃我带回来的。”陈枝脚步更快了。
“你哪里来的鸡?”丁芳芳站了起来。
其他人听闻陈枝带了鸡回来,也纷纷起身。
这时,陈木道,“奶,小妹的背篓里没有春笋,但有两只野鸡。野鸡还不小,有四五斤咧!”
陈木的声音有些激动。
其他人闻言,一个个都朝陈木跑去。
野鸡啊,他们可真是太稀罕了!
没有点本事,想要在山里打到野鸡几乎不可能。比如他们家,家里男人不少,可却没有一个人能打野鸡。
大伯从陈木的手里接过两只野鸡,分別掂了掂,说道,“一只五斤出头,一只四斤多,都不小。”
咕咚!
不知是谁在咽口水。
“奶奶,冬青想吃鸡肉。”小侄子陈冬青道。
“奶奶,梅花也想吃鸡肉。”小侄女咬著手指,眼睛扑闪扑闪。
丁芳芳摸摸两个小傢伙的头,“嗯,吃鸡,奶奶明天就做给你们吃。”
“这鸡肉留不久,奶,今晚要不先煮一半来吃?”陈福舔著嘴唇道。
上一次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別说两个小的,他们这些大人也馋肉馋得厉害。更別说这些天耕地,要花费大力气,他们吃的饭菜没有油水,一个个头晕眼花,全靠一口气撑著。如今两只野鸡在面前,他们一个个眼睛都冒著绿光。
丁芳芳咬咬牙,“行,今晚就吃半只。老大你来杀鸡,我去烧水。”
等眾人回过神来,想问陈枝怎么猎得的两只野鸡时,陈枝已经在洗澡了。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最严重的有两个,一个是手臂,一个是肩膀,如今已经不流血,但疼痛的感觉一直都在。
陈枝洗了澡,又摸黑给自己撒了药,然后才穿上衣服。
也不知席朗这药是哪里来的,撒到伤口上,火辣的伤口瞬间就冰凉冰凉的,不痛了。
真是神奇。
陈枝穿好衣服,又回到餐桌前,这一次,她的位置上多了半碗杂粮稀饭。
“枝枝啊,这两只野鸡你从哪里弄来的?”陈木笑问。
“山里。”陈枝道。
陈木表情一僵,“我们当然知道是山里,我问的是你怎么打到的?”
“用弹弓。为了打中它们,我在山里追它们一天,不然也不会错过竹林,这么晚才回来。”陈枝半真半假道。
陈木惊呆了,“追了一天?”
陈枝狠狠点头,“当然。”
她挽起衣袖,露出被树枝划伤的手臂,“这些都是追野鸡的过程中被弄伤的。”
一桌子的人都不说话了。
连一句虚偽的关心都吝嗇。
陈枝在心里冷笑一声,把手放下。
半只野鸡打汤,放了一些晒得半乾的春笋进去,又鲜又香。
陈枝分到了一块鸡肉和小半碗春笋,虽然已经在席朗那里吃饱,但此刻闻著这味道,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些。
小侄子和小侄女比她好一点,分到两块鸡肉,但他们额外有一碗汤。两个小傢伙吃完鸡肉,又小口小口喝著汤,喝下一口鸡汤就砸吧砸吧一下小嘴巴,嘆上一句,“好喝。”
家里其他人也是一人两块肉,一碗汤。
为什么陈枝分到的最少,丁芳芳给出的解释是她没去上工。
陈枝嘲讽一笑,不语。
晚饭之后,陈枝就回房间躺著了。
“枝枝,等哥哥有空了,我们一起去打野鸡吧。”陈木邀请陈枝。
陈枝:“哥你不怕被我的霉运影响?”
陈木噎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枝勾了勾唇,“弹弓只有一个,我要是看见野鸡,我自己打就是。哥哥你还是去约別人吧。”
说完,陈枝翻个身,面对著墙壁,不说话了。
“別只惦记著打猎,该找春笋还是得找。要是空手回来,你爷奶骂你,我可不会帮你说话。”陈妈妈道。
陈枝轻笑一声,“这话说得好像您曾经帮我说过话一样。”
陈妈妈的呼吸一重,气狠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哪一次被批评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事?但凡你乖一点,你爷爷奶奶——”
“很多次都不是我的错,比如我被打断腿那一次。”陈枝冷冷道。
“.......”
房间安静了下来。
陈枝闭上眼睛,疲倦瞬间將她淹没,不到两分钟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一觉醒来,陈枝的疲倦一扫而空,身上那些小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留下淡淡的痕跡。最严重的两个伤口也已经癒合,看著像是几天前的旧伤,恢復速度惊人。
也不知道是她本身身体好,还是席朗的药药效强大。
反正对於这个结果,陈枝很满意。
今早她洗了衣服,背著背篓出门时,小侄子小跑著追上来,“小姑姑,你今天也要努力打野鸡回来哟。”
陈枝摇头,“打不了。昨天的野鸡都被姑姑嚇跑了,没有了。”
说完,陈枝不理会要哭的小侄子,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