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现了大眼的祁同伟! 名义:家父赵德汉,我望父成龙!
虽然,也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这个蝴蝶,把汉东省的经济搞上去了,导致沙瑞金乾的时间长久了一些。
但是,还是没必要。
干好本职工作即可。
三五年的时间,靠著系统亲爹,赵崇明有信心,让汉东没了他们赵家,经济能来一个大崩盘。
赵德汉点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的看法是跟李达康搞好关係,他需要的是经济发展和政绩,您老人家也需要这个,彼此多合作一下,给我弄点政府政策!”
赵崇明笑了笑道:“其次,就是刘省长,他负责本省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的工作,而且马上要退休了,你可以多跟他接触,接收他的人脉关係,现在我估计所有人都在巴结沙瑞金,您跟刘省长多聊聊,就说自己是外来的,什么都不懂,多请教请教!”
赵德汉点点头:“我明白了!”
……
……
陈岩石从医院回来时,天刚擦黑。
院门虚掩著,他推门的手顿在半空——
满院子花团锦簇。
月季、茶花、君子兰挤在青砖小径两侧;铁笼里画眉扑棱翅膀,金鱼缸泛著幽光;连墙角那棵老枣树下,都摆了三盆名贵兰花。
他站在门口,没动。
老伴王馥真听见动静,掀帘出来:“老陈,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啊,都是下面送来的,说你住院辛苦,补补身子……”
“谁送的?”陈岩石声音很平。
“有林业局的,有园林处的,还有……”王馥真嘆了一口气。”
陈岩石脸色沉下来,而后冷冷的开口道:“打电话,给田国富,省纪委。就说:我陈岩石家院子里的东西,全部造册登记,明天一早拉走。一盆花、一只鸟,都不许留。”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
祁同伟站在门口,手里拎著把竹扫帚,笑容热得发烫:“陈老!您出院了?我刚听说,赶紧过来看看!”
陈岩石没应声,只是看了一眼祁同伟:“祁同伟,你怎么来了?”
“嗨,我这不是过来看看你嘛,您有什么需要儘管给我说!”一边说著祁同伟拿起了扫帚,开始弯腰扫起地来,动作勤快,腰背微弓,活像个初入机关的小科员。
扫到陈岩石脚边时,祁同伟不以为意,搓著手,状似隨意地问:“对了,您为啥管沙书记叫『小金子』啊?听著可亲……”
王馥真正端茶出来,闻言一笑:“哎呀,这有啥。小金子五岁……”
陈岩石猛地咳嗽一声,打断她:“老太婆,茶凉了,重泡!”
王馥真一愣,訕訕回屋。
祁同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起身:“那……我帮您翻翻菜园子的地吧!开春好种菜!”
他抄起墙角铁锹,真干起来。
泥土翻飞,汗珠滚落,可用力了!
可陈岩石越看越冷——这哪是干活?分明是演戏。
你到底会不会耕田啊?
每一锹下去,都算准了角度,好让路过的人看见“公安厅长亲为老干部翻地”。
正这时,院外传来爽朗笑声。
沙瑞金走了进来。
“陈老,我特意带了点云南普洱来看看你,你还好吧?”沙瑞金一身便装,笑容如常,眼里却盛著晚辈才有的暖意。
陈岩石立刻站起来,皱纹都舒展了:“小金子!快进屋!”
沙瑞金扶他胳膊,回头看了一眼祁同伟,祁同伟正要打招呼,而沙瑞金却没停步,没寒暄,甚至没看清他脸上表情,搀扶著陈岩石进了屋子。
三人径直进屋,门轻轻合上。
祁同伟站在菜畦中央,铁锹悬在半空。
泥点溅上裤脚,他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