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栽了 劣质女A又怎样,照样软饭硬吃
整个过程,韩羽弦的眼睛就不时飘向她的手指,应该说几乎没有离开过。
他竭力地费出心神招呼韩珏,说几声“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的应酬话,但却心不在焉。
只要曲云洗稍有动作,他的目光霎时间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马上追隨而去。
渴水。
就仿佛渴水。
当曲云洗做完这一整套动作时,韩羽弦偷偷用自己未受伤的手指,极其隱蔽地,快速向旁边勾了一下。
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然后立刻鬆开,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重新把手放在身侧。
就这一个动作,短暂不足半秒,在重重遮掩下,小的几乎看不清。
但韩珏偏偏就看见了。
恰好他视力极佳,做过专业的视觉强化训练;恰好他站的方位太妙了,视线可以毫无遮挡地看清那个动作。
……恰巧,恰巧他也在看著那双手。
於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他看见了韩羽弦的动作,他本就应该看见。
清清楚楚。
他站在门口,身后是李助和闻声赶来的安保人员,面前是不欢迎自己的弟弟和目的成谜的alpha。
以及房间內瀰漫的,某种他一时无法定义的气氛。
韩珏缓缓收回踏出去的脚。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乾净整洁根本无需整理的袖口。
这动作他很常做,熟悉的肌肉记忆带来熟悉的掌控感,这让他的大脑清醒,让他的姿態重新变得从容。
仿佛踹门而开的人並不是他。
“曲小姐,”韩珏先是对曲云洗开口,声音温和有礼得恰到好处,“这几天辛苦你了,羽弦脾气大难伺候,他恐怕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曲云洗就仿佛没听出他的话中有话,她抬眸,眼睛没有波澜:“分內的事。”
韩珏唇角微弯,笑意却不达眼底:“曲小姐正在备考赛事吧?不用这么照顾羽弦,让他影响到你的正事就不好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坐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姿態放鬆。
“羽弦就跟小孩子似的,他如果再去叨扰你,你就来跟我说,我来教训他。”
韩羽弦的脸色微妙地沉了一瞬。
可他却只是低下头,用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擦著创可贴的边缘,並未言语。
“没有叨扰,”曲云洗的声音平直清晰,语气让人信服,“我在教导他机械传动原理,他很聪明,时常提出新颖的见解,这对我很有启发。”
假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韩珏和韩羽弦同步地在心中完成了对她的反驳。
韩珏的视线落在弟弟身上,他摩擦创可贴的动作停住了,几缕柔顺的髮丝掉落,遮住他的眼眸。
可耳根处悄然泛起的不自然红晕,还是替他泄露出些许心声。
他绷紧了自己的唇。
她指的启发,是说他用复合胶粘住蝴蝶模型的翅翼……还是他用木头当作它的触鬚却毫无转动的余地?
他那明明就是在玩。
可是听她这样一本正经地替他向他哥解释,韩羽弦心里还是甜滋滋的,跟一颗糖果化开一样。
还不善言辞呢,这不是挺会哄人的吗。
但怎么办,他就吃这一套。
“是吗?”韩珏似笑非笑,“羽弦,你什么时候对机械感兴趣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连最基础的机甲模型都拼不好。”
他说的是实话,可实话说出口,有时並不会使人开心。
至少韩羽弦不开心。
他上翘的唇角迅速拉平消失,抿成一条直线。
当他抬起头时,表情已经调整好了。
“閒著无聊玩玩而已,你连这个都要管吗。哥你不是总说,要我多学一点东西吗?”
他的表情很无所谓,甚至带著一点厌烦。
“有用的东西很多,羽弦。”韩珏微笑,“但你最好还是学些真正適合你的。”
“社交礼仪、家族资產管理……学会识大体,懂规矩,学会辨別坏人。”
“你看,这次你不就栽了吗?”
韩珏声音不急不缓,意有所指。
既模糊,又直白。
韩羽弦的脸色彻底阴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