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聋老太太让老杨做事后留下的证据。

何雨柱想了想。

现在搬倒老杨对自己没啥好处。

还是先放放吧。

然后从里面挑了个最不严重的，偽装不易鑑定的字跡抄了下来。

就是老杨曾经睡过的窑姐的名字、时间、地点。

她们大多从良了。

有嫁人的，有离开四九城的。

也有还做暗门子的。

如果真要查，还是能查出来的。

虽然不能將杨厂长送进去。

但噁心一下他还是可以的。

毕竟老杨后面也有人，查不下去就没有证据。

但可以安排几个小喇叭，给他传出去。

在这个换届的节骨眼上。

如果他逛过窑子的流言传遍全城。

看他还怎么进步。

准备好之后。

何雨柱就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见到他。

热情地拉著他坐下，给他泡茶。

“柱子啊，尝尝这龙井。

今年的新茶，挺不错的。

回头我给你一包，带回去喝。”

何雨柱感受著李怀德的態度，和老杨相比，简直如沐春风啊。

“李叔，我是来跟你说件事的。

刚才老杨找我。

让我明天去给一个什么大领导做饭。

我这不想著我是李叔你的兵嘛。

你说哪我就打哪。

他杨德利算老几啊？

你看这事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去？”

李怀德一听。

笑得眼睛都眯上了。

“那就去唄，这有啥。

不过你先跟我说，我还是很高兴。

以后老杨让你干什么，你就先跟我通个气。

放心，李叔不会亏待你的。”

说著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根大黄鱼。

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接了过来。

给了他一张看起来很旧的纸条。

“老杨没擦乾净的，你看著办。”

李怀德一看。

“臥槽，这样的东西你都能搞到？

柱子，你可能是我的福星。”

两人对视一笑。

发出“桀桀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