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猫猫头咯咯噠 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光线昏暗,两旁的房屋逐渐被老旧的院落取代,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泥土的气息,隱隱已能感受到对面那庞大山体的压迫。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处靠近山脚的独立院落外。
院墙是用砖砌的,不高,崔时安踮脚便能望见里头。
但刘知珉不行,她乾脆站在行李箱上。
院內与外面街道的死寂截然相反,灯火通明,人影幢幢,显得异常热闹。
里面总共约有十余人,皆穿著与方才抓鸡男子风格类似的深色传统服饰。
但更为庄重,有些人头上还戴著饰有羽毛或兽骨的冠帽。
他们正沉默而有序地忙碌著,布置著院中央的一块空地。
空地中央摆著一张陈旧的长条香案,案上铺著白布。
而香案正中,赫然是刚才那只逃跑未遂的大公鸡!
此刻它被红绳捆缚住双脚和翅膀,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是偶尔转动一下脑袋。
香案前,立著一根高高的木桿,杆顶悬掛著一串串白纸剪成的符籙和铃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杆下摆放著几个陶碗,碗中盛著清水、穀物和看似乾涸的暗红色液体。
香案两侧的地上,用白色的粉末画出了复杂而扭曲的图案,似文字又似图腾,蜿蜒伸展,將香案和木桿环绕其中。
几个打扮最为隆重、脸上涂抹著几道白堊的人,正手持松枝,低声吟唱著调子古怪、似歌非歌的咒文,缓慢地沿著图案行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线香、草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味道。
“这是…”刘知珉抓著崔时安的胳膊,有些紧张:“…在做什么法事吗?看起来好…诡异。”
崔时安目光扫过现场,看见了神杆、净水、牺牲、巫符、咒歌…
“是萨满巫的仪式。”他低声道,眼神依旧紧紧锁定院中:
“而且还是很正统的古萨满祭祀。”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香案旁一个格外瞩目的身影上。
那人背对著他们,身穿绣满繁复鸟兽纹样的韩服,头戴高高的、装饰著大量彩色绸带和金属片的法冠,手中握著一柄尾部缀满铁环和彩色布条的长杆神杖。
仿佛感应到窥视,那人忽然停下了动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著他们藏身的方向,转过了头。
崔时安一惊,急忙扶住刘知珉的头盔,把她摁了下去,结果她又蛮横地一挣,顶著猫耳朵重新冒了出来。
崔时安一阵错愕,这位顶流爱豆却透过头盔那小小的视窗,露出一双不满的眼睛,仿佛在说——我也要看!
拗不过她,崔时安只得由她去,只是自己也更警惕地盯著院內。
结果刘知珉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视线,刚一抬头,正对上一张缓缓转向他们的脸——
那正是刚才那人转身露出的面容。
一张女人的脸,却涂抹著厚厚的白粉,脸颊、额头、下巴上用暗红色的顏料描绘著扭曲繁复的符文,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异骇人。
她的眼睛仿佛没有焦点,空洞地扫过墙头。
“啊…”刘知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立刻捂住了嘴,但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出去。
院子里所有的动作瞬间一滯。那些低头吟唱、布置法器的身影齐刷刷地抬头,目光如箭般射向墙头。
刘知珉自己也嚇到了,手忙脚乱地摁下头盔侧面的一个按钮,“啪嗒”一声轻响,面部的透明挡风板立刻弹了下来,將她惊慌的脸完全遮住。
崔时安无语,这头盔居然还是自动的…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刚才那名抓鸡的男子脸色不善地从院门冲了出来,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语气生硬地驱赶:
“这里要做法事,不是玩耍的地方!请两位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