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社恐的终极形態?把自己捲成了全能学霸!  过年请人按个猪,咋就成顶流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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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墙面的正中央。

那是天安门城楼的屋脊。

紧接著,线条开始流淌。

许安画得很快,根本不需要犹豫。

那些线条仿佛早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这四年在图书馆里看过的每一张图,画过的每一张稿纸,此刻都化作了肌肉记忆。

谁说社恐一无是处?

正是因为害怕喧囂,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与寂静相处。

如何在这无声的世界里,构建出最宏大的建筑。

“这线条……太稳了。”

李大国在下面看得直咂舌。

“这根本不像是在画画,像是在列印。”

“这小子的空间感,绝了。”

二叔许强听著李大国的夸奖,腰杆子挺得笔直。

比他自己谈成了几千万的项目还骄傲。

他从兜里掏出华子,给旁边的胖刘发了一根。

“看见没?”

“那是我侄子。”

“亲的。”

“为了画这玩意儿,在图书馆里憋了四年没找对象!”

“这就叫……童子功!”

胖刘接过烟,手有点抖:“许总,童子功……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开始西斜,太行山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半个村子。

但那面墙,亮了。

虽然还没有上色。

但那黑色的线条,已经勾勒出了一个雄伟的轮廓。

重檐歇山顶,雕樑画栋,红墙黄瓦的底稿,金水桥的栏杆……

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

甚至连城楼上掛著的那个徽章的位置,都精准到了毫米。

当许安画完最后一笔,从脚手架上跳下来的时候。

他的腿有点软,手也冻得通红。

但他刚一回头。

就看见三爷正摘下老花镜,用那块脏兮兮的衣角,拼命地擦著眼泪。

二大爷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对著墙上那个还只是线条的轮廓。

敬了一个不太標准,但绝对庄重的军礼。

“像……”

“真像……”

花婆婆看不见。

她只能拉著旁边五婶的袖子,一遍又一遍地问:

“画好了吗?”

“是大白兔那个门吗?”

“气派不?”

五婶哽咽著,拍著花婆婆的手背。

“气派!”

“花婶儿,太气派了!”

“比电视里演的还要大!”

“就在咱家门口呢!”

直播间里,六十万在线观眾。

弹幕很少。

没有了刚才的玩梗和调侃。

【id泪目】:我以前总觉得,社恐是个缺点。但今天,我觉得那是上帝给许安开的一扇窗。

【id美术生】:这基本功,没有几万张速写的积累是不可能的。他用四年孤独,换来了今天的惊艷。

【id这才是直播】:没有剧本,没有pk,只有一根根线条,画出了这群老人一辈子的梦。

【id北京网友】:我在北京,我在天安门广场。我看哭了。

许安接过二叔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

热气熏得眼睛有点发酸。

他看著那些激动的老人,看著那面虽然还是黑白,却已经有了魂的墙。

突然觉得。

那四年在图书馆里的日子,那些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画图的孤独时光。

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甚至。

有点甜。

像桂花糖一样的甜。

“那个……”

许安对著镜头,声音有点哑,但带著笑。

“家人们。”

“线条勾好了。”

“明天。”

“咱们上色。”

“我要把这太行山里最红的顏色。”

“都涂上去。”

“让三爷他们……”

“不用闭眼,也能看见梦。”

就在这时。

二叔许强突然把菸头一扔,大步走到墙根底下。

拿起一桶还没开封的红漆。

“等什么明天!”

“现在就干!”

“这天还没黑透呢!”

“安子!你指挥!”

“我和李院长,还有这帮兄弟!”

“给你当小工!”

“今晚!”

“咱们就把这红旗……”

“给它升起来!”

隨著二叔这一嗓子。

整个工地,再次沸腾了。

挖掘机的大灯打开了,把那面墙照得亮如白昼。

几十个戴著安全帽的汉子,挽起袖子,提著油漆桶,像是一群衝锋的战士。

朝著那面墙,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许安站在灯光下。

看著这一幕。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像是连接了过去那个孤独的少年,和现在这个被几百万人注视著的……许家村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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