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拒绝千万合同回村铲屎?这四头猪吃得比资本家都好! 过年请人按个猪,咋就成顶流了?
绿皮火车的车轮摩擦铁轨发出刺耳的剎车声。
列车稳稳停靠在郑州站的月台。
许安拎著装满乾贝的蛇皮袋走出车厢。
铁柱背著两个破旧的帆布包紧隨其后。
四月份的春风带著一丝中原大地的暖意吹在脸上。
许安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脱下来。
他將大衣仔细摺叠好塞进铁柱的包里。
身上只留著那件领口有些起球的旧卫衣。
两人隨著拥挤的人流出站。
许安没捨得打车。
他领著铁柱坐上了前往南部县城的长途大巴。
两个小时后大巴抵达县城汽车站。
转乘的乡村公交车停在站牌下。
许安刷了两块钱的零钱走上车。
公交车驶出县城。
眼前的景象让铁柱瞪大了眼睛。
曾经泥泞不堪、布满深坑的十八盘山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整的黑色柏油马路。
马路两侧新栽种了成排的绿化树。
路灯杆整齐排列一直延伸到大山的深处。
许安看著车窗外的平整道路。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透著毫不掩饰的高兴。
路修好了。
许家村再也不是那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公交车稳稳停在许家村的村口。
村口那块长满青苔的石碑旁边新建了一个宽敞的停车场。
此时停车场里停著十几辆掛著外地牌照的小轿车。
一群举著手机自拍杆的年轻人在村口晃悠。
许安眉头猛地一皱。
社恐的本能让他立刻压低了卫衣的兜帽。
他一把拽住正准备大声嚷嚷的铁柱。
两人弯著腰钻进旁边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
许安熟练地带著铁柱绕开村口的大路。
他们沿著后山一条平时只有採药人走的土路摸进村子。
村里的老屋大多翻新了瓦片。
空气中飘荡著浓郁的饭菜香味。
大白兔大食堂的院子里人声鼎沸。
许安趴在院墙外面探出半个脑袋。
大白兔大食堂的院子里摆著五六张大圆桌。
全村的老弱病残今天基本都到齐了。
爷爷许老汉穿著一件乾净的蓝布中山装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旱菸袋。
老张叔、钱会计、哑叔等人围坐在一起。
老人们脸上那种麻木和死气沉沉的阴霾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生机的鲜活。
二叔繫著围裙在露天大灶前卖力地翻炒著大铁锅。
大铁铲在锅底摩擦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许安推开虚掩的木门走进院子。
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老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穿著旧卫衣的年轻人身上。
爷爷许老汉的握著菸袋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许安面前。
许老汉没有多余的话。
他只是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许安肩膀上的灰尘。
“回来了就中。”
“厨房里给你留著两碗大肉麵。”
许安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把手里的蛇皮袋递给走过来的二叔。
“二叔,这是三沙市海风大爷让俺带回来的海带和深海乾贝。”
“您拿去熬个汤,给大傢伙补补身子。”
二叔接过蛇皮袋打开看了一眼。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食堂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许安没敢多作停留。
他实在受不了长辈们那种充满感激和敬畏的眼神。
他拉著铁柱端著两碗大肉麵逃跑似的溜回了自己家。
推开熟悉的木门。
自家的院子被打扫得乾乾净净。
过年时那两头让他愁白了头的三百斤大白猪已经不见了踪影。
灶房的房樑上掛著两排熏得油光发亮的腊肉和香肠。
院子角落的猪圈里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哼唧声。
许安端著面碗走到猪圈旁。
猪圈里换成了四头刚买回来几个月的黑毛小猪仔。
这四只小猪仔正趴在空荡荡的食槽上四处乱拱。
它们圆滚滚的肚皮贴在地上。
铁柱蹲在猪圈旁边看著小猪仔直乐。
“安子,这几个小东西看著挺精神。”
许安呼嚕呼嚕把麵条扒进嘴里。
他连麵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许安放下碗擦了擦嘴。
“快过年的时候才杀了猪,现在得重新养。”
“这几头可是上好的黑毛猪,肉质紧实。”
“到年底杀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许安说完走到杂物间拿出直播专用的手机支架。
他在外流浪了两个多月。
期间为了躲避资本的追踪和各类採访一直没有开播。
网上的粉丝天天在他的帐號后台留言催更。
关注人数已经稳稳停在了一千万的大关。
许安把手机卡在支架上。
他没开美顏也没开滤镜。
镜头直接对准了散发著淡淡臭味的猪圈。
许安按下开播键。
不到十秒钟。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三十万。
五秒后突破八十万。
满屏的弹幕瞬间淹没了画面。
“失踪人口终於回归了!”
“安神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被那家房地產公司绑架了!”
“这背景看著好眼熟,安神回许家村了?”
“我的天,我等了两个月,就为了看这个男人!”
许安没看屏幕。
他手里拿著一把长柄铁锹。
许安直接翻进猪圈。
他开始一锹一锹地剷除猪圈角落的粪便。
四头黑毛小猪仔围著他转悠。
其中一头直接咬住了他旧卫衣的下摆。
许安一扒拉把小猪仔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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