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他今天非得把景老爷子的看家本事弄到手,才算坐实了这个名號。
“人多?”
对面传来一声嗤笑,“你瞧瞧,这儿谁没有人?”
“咱们的人也不少!”
“就是!”
话音未落,邓钢背后已响起一片杂沓的应和声。
他猛一回头,只见七八十条汉子不知何时已围成了半个圈子,一道道目光像鉤子似的扎在他身上,阴沉沉的,仿佛要活剥了他。
邓钢的脸霎时褪尽了血色。
那六个跟著他的壮汉也僵住了。
一对一或许还能拼一拼,可眼下是一对十、对十几,冷汗立刻从他们额角沁了出来,顺著鬢角往下淌。
“现在,”
先前说话那人——是杨玶——慢悠悠地开口,“还觉得你的底气足么?”
邓钢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但他不肯退。
钓王这两个字,他念想了不是一天两天,否则也不会天天耗在后海,风里雨里地磨手上的功夫。
“一千块。”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外加自行车票,別的票证我也拿得出。
只要你肯跟我赌这一局。”
他篤信自己这些年的积累。
就算杨玶刚得了什么玄妙的法子,终究是生手。
他有七成把握能贏。
“拿出来瞧瞧。”
杨玶眉梢微动。
白送的钱,没有不要的道理。
反正邓钢这些彩头,也是从別人手里贏来的。
“行!”
邓钢眼底掠过一丝喜色,毫不犹豫地扯过隨身的布包,掏出一叠墨绿色的十元钞票,又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证,全摊在身前的地上。
“我兜里就带这么多,要是不够,我现在回去拿。”
他说道。
“足够了。”
杨玶答道。
他並不想在这里多等,何况贏到这个数目已经让他心满意足,再要更多反倒会让他觉得过意不去。
“那好,咱们就比一个小时,看谁钓上来的鱼总重量更大。”
邓钢乾脆利落地定下了规则。
“用不著那么久,半小时足够。”
杨玶觉得时间太长,待会儿鱼钓多了也吃不完。
“成!”
邓钢一口应下。
他朝身旁的保鏢递了个眼色,示意去取渔具过来——方才急著来找杨玶,手边什么傢伙都没带。
杨玶没再多话,只静 ** 在小马扎上等著。
一旁的阎阜贵到现在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他压根没想到杨玶在这儿有这么多熟人,心里一阵后怕,又暗自庆幸今天有杨玶在场,否则自己恐怕难以收场。
倒是那堆筹码让他看得眼热,目光黏在上面挪不开。
没过多久。
邓钢的渔具便送来了。
装备齐全得很,抄网、鱼护一应俱全,简直武装到了牙齿,清一色都是国外牌子的进口货,想必花了不少钱。
邓钢掏出一块表,特意把指针拨到整点,开口道:
“现在正好十点。
十点半咱们停竿,称重分胜负。”
“行。”
杨玶点了点头。
反正自己是贏家,怎么比都隨意。
“那就开始!”
邓钢把表交给身后的人,快步走向自己选好的位置,离杨玶大约十几米远——免得挨得太近,被杨玶扰了自己的发挥。
他將全部玉米倾入水中,隨即甩出鱼鉤,屏息凝神地等待著浮漂的动静。
时间仅余半个钟头,一分一秒都耽搁不起。
杨玶那侧却无半分迟疑。
他指尖一捻,蚯蚓便穿上了鉤,手腕轻扬,钓线划出一道银弧没入水波,同时暗运起那套独门的“灵鉤引”
法门。
不过二十息,一尾游经的鱼便著了道。
他心念微动,周身气息如丝如缕地缠裹住鱼身、鉤线与竿梢,浑然连成一体——这般境况下,脱鉤已是无需忧虑之事。
“哗——”
水花溅起,一尾足有十余斤的灰鰱应声破水而出,重重摔在黄土垒成的堤岸上,尾鰭拍打得泥土飞溅。
杨玶腕子只一抖,鱼鉤已从鱼唇中轻巧脱出,再次悄无声息地沉入深水。
自下鉤至起鱼,统共不过三十余秒。
旁观的阎阜贵看得眼睛都直了。
先前杨玶在十几分钟內连钓六尾,已令他暗嘆不凡,岂料这人竟还有如此迅疾如电的手段。
邓钢也怔在原地。
未等他回过神来,杨玶手中钓竿又是一弯——
另一条七八斤重的青鱼已被凌空带起,鳞片在日光下掠过一道流亮的弧光。
脱鉤,入水,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迟疑。
紧接著,鱼线接二连三地绷紧。
不过短短三分钟光景,水花接连溅起,又有三条鱼被提了上来。
算上先前的两条,不多不少,正好五条。
岸边的邓钢和阎阜贵看得怔住了。
他们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目睹了什么不该存於人间的景象。
这哪里是钓鱼?这简直像是水中的鱼排著队,爭先恐后地咬上那无形的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