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他望著眼前的娄晓娥,旗袍的剪裁恰好勾勒出她纤柔的身段,那是一种每一次遇见都会重新滋长的欣赏。
他感到额角隱隱作痛,熟悉的眩晕感再度袭来,只想快些寻个安静的住处躺下歇息。
“走吧,陪我逛逛去。”
娄晓娥转身锁上门,语调轻快。
“行啊。”
杨玶应声。
今日原就是閒来无事,出来消磨光阴,去哪儿倒並不打紧。
他推过那辆自行车,让娄晓娥侧坐在后座,便沿著前门大街缓缓骑去。
长街熙攘,娄晓娥的身影却如一道明丽的景,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许多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悄悄瞥向杨玶,里面藏不住羡慕,仿佛在感嘆这男人竟有福气伴著如此出眾的女子。
“去前头那家红杉珠宝行瞧瞧吧。”
娄晓娥忽然提议。
“好。”
杨玶朝她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不远处便是那间铺面。
他將车停稳在店门外,两人前一后踏进了门槛。
铺子不算大,只此一间门脸,里头陈设却井然有序,木製的玻璃柜檯里,各式珠玉金银静静躺著,从温润的珍珠翡翠到亮眼的西洋饰品,样样俱全,颇有些“小天地里藏乾坤”
的意味。
原本倚著柜檯閒聊的两名女店员见客进门,连忙散开,各自回到照看的区域。
娄晓娥沿著柜檯慢慢踱步,时而驻足,示意店员取出某件首饰。
她將其戴上,对著架上的圆镜端详,又侧过脸来。
“杨玶,这样好看么?”
她忽然问道。
杨玶本已想寻个角落的凳子坐下,闻声又走近几步。
娄晓娥试的是一副红宝石耳坠,那抹暗红正与她身上旗袍的色泽悄然呼应,衬得她耳际愈显白皙。
“挺衬你的。”
他看了两眼,如实说道。
娄晓娥轻轻頷首,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些熠熠生辉的饰物间,指尖拂过一件又一件,偶尔侧过头,徵询杨玶的意见。
杨玶总是不厌其烦地应著。
他觉得式样入眼,便直言好看;若觉著平常,也坦然说出自己的观感。
正看著,柜檯后方的门帘一挑,走出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
老人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朝杨玶略一欠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先生若是不嫌,不妨到內间歇息片刻,让尊夫人安心挑选便是。”
杨玶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
只这一眼,他便已辨明对方身份——是自己麾下一名死士。
方才进店,只觉堂前冷清,未曾刻意感应,不料人竟隱在这后室之中。
“晓娥,我去里头坐坐,你选定了唤我。”
他转向娄晓娥,语气平常。
“好,你去吧。”
娄晓娥爽快地应了,眼角余光掠过那老者,对他口中那声“夫人”
並未出言纠正,颊边倒似浮起一层极淡的緋色。
杨玶不再多言,迈步便向柜檯后方走去。
老人早已挪开挡板,躬身將他让入。
一旁两名女店员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眼神,没料到这位客人竟与东家相识。
她们旋即收敛神色,依旧殷勤周到地为娄晓娥取放首饰,无论买卖成否,礼数总是不缺。
內室陈设甚是简朴,一张方茶几,六个沉甸甸的铁箱整齐码在墙角,俱上了锁,想必里头收著的,才是真正贵重的珠玉珍玩。
“杨先生,老朽实未料到,能在此处遇见您。”
老人拂了拂衣袖,笑意未减。
“不过是偶然路过,添置些物件。”
杨玶答道,目光在老人身上停了停,关於此人的讯息便自然浮现於心——
顏瀚成,春秋已度一百零八载,精研咏春拳法,曾是这红杉珠宝行的主人,如今仍是行里唯一握有私股之人,占著四分之一的干係。
一百零八岁。
杨玶心中默念,面上却波澜不兴。
指尖划过屏幕,杨玶的动作骤然一顿。
那串数字无声地撞进视野里。
一百零三岁。
他盯著这行字,胸腔里无声地抽紧——方才在茶室里看见那位白髮老人时,他只猜测对方年逾古稀,却未曾料到竟已跨越了整整一个世纪。
其余的信息都模糊成了背景。
什么拳法传承,什么股权归属,在这触目惊心的年岁面前都褪了顏色。
“老先生真是……深藏不露。”
顏瀚成只是淡淡笑了笑。
“年轻时候侥倖,得过一点机缘。”
老人的声音平缓得像井水,“一道先天而来的內劲,改换了体质根基,这才苟延至今。”
“先天內劲?”
杨玶捕捉到了这个词。
若能掌握……百岁光阴的画卷仿佛在眼前无声展开。
“不错。
非经苦修,而是借外物灵蕴自然灌注体內的,便称作先天內劲。”
顏瀚成说著,信手从茶盘里捏起一片蜷缩的茶叶。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振,那片墨绿的叶子便如铁锥般疾射而出,“夺”
的一声轻响,竟笔直地钉入了三步外的檀木柱身,入木三分。
“这便是它的一点用处。”
杨玶怔住了。
柱子上细微的颤动还未止歇。
他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掠过的气息,与景鸿福当日渡入他体內的那道暖流,分明是同源之物。
原来它有这样名字。
“杨先生若有意,老朽可以分渡一缕给你。”
顏瀚成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只是此法须折我十年阳寿。”
他说得平静,连代价也摊开得明明白白。
终究是人。
哪怕甘为死士,也没人真愿平白割捨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