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水声哗哗,笑语零零散散飘在午后明晃晃的阳光里。
眾人一尝,眼睛都亮了,纷纷道起谢来。
这年头水果金贵,谁家不是紧著柴米油盐开销?偶尔买一次都算奢侈。
白晓玲肯分给大家,自然是一片欢欣。
门口探著头的贾张氏瞧见了,挪著步子就凑过来,眼巴巴地盯著最后那块白梨。
白晓玲却径直送进自己嘴里——就算还剩一块,她也绝不想给这老婆子。
她向来瞧不惯贾张氏那副做派,好东西餵了狗都比给她强。
“哟!”
贾张氏脸一拉,嗓门顿时尖了起来,“白晓玲,大伙儿都有份,怎么就单少我一块?”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別人有的她也该有。
旁边几人听了,不由暗暗皱眉。
给是情面,不给也是本分,这般凑上来討,实在有些难看。
“年纪一大把,脸皮倒挺厚。”
白晓玲瞥她一眼,话里毫不客气,“想吃?自己买去。”
贾张氏一下子火了。
她压著脾气来討,竟碰一鼻子灰,还被当面奚落,顿时跳起脚来:“你个短命的贱骨头!跟那剋死爹娘的杨玶一路货色,早晚天打雷劈!”
“老虔婆,我撕了你的嘴!”
白晓玲一听她辱骂杨玶,心头怒火轰地烧起,抡起胳膊就扑了上去。
“哎呦! ** 啦——救命啊!”
贾张氏尖声嚎叫起来。
贾张氏的哭嚎声刺破了院落的寧静。
她向来擅长撒泼耍赖,拳脚上却毫无章法,哪里招架得住马晓玲的攻势,只得狼狈地抱头逃回屋里,死死閂上了门。
马晓玲掸了掸衣角,这才不紧不慢地踱回后院。
屋內,贾张氏瘫坐在凳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淌,嘴里不住地呜咽:“挨千刀的泼妇,你给我等著……等我儿子东旭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
暮色四合,大院逐渐热闹起来。
贾东旭拖著疲惫的步子迈进家门,一眼就瞧见母亲那张肿得变了形的脸,正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泪。
他心头一紧,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妈,你这脸……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贾张氏见到儿子,哭得更凶了,“是后院的马晓玲,那个杀千刀的……平白无故就把我打成这样!东旭啊,咱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谁都能踩上一脚……”
贾东旭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先前母亲被院里人围堵的事,他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一个新搬来的女人也敢骑到贾家头上撒野,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一股邪火直衝脑门,他转身就往后院冲,径直杵在许家门前,拳头砸得门板砰砰响:“马晓玲!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拉开门,皱著眉打量他:“贾东旭,你发什么疯?”
“叫你媳妇出来!把我妈打成那样,今天不赔医药费,这事没完!”
贾东旭眼睛瞪得通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许大茂刚下班,还一头雾水,闻言也来了脾气:“你胡咧咧什么?我家晓玲招你惹你了?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院里的动静引得眾人纷纷探出头来,一个个从门后、窗边聚拢过来,围成了半个圈。
脚步声杂沓,低语声窸窣,后院里原本凝滯的空气被搅动起来。
马晓玲推开屋门走出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贾东旭身上。”医药费?”
她声音不高,却清楚得很,“想都別想。
是你娘先犯了口舌,嘴不乾净,怨不得別人动手。”
想从她这里掏钱,那是绝无可能。
几个知晓前因的婶子在一旁点头,接上了话头。
“这事原就是贾张氏理亏,哪有伸手要钱的说法?”
“可不是么,晓玲分梨子是好意,给谁是情分。
她贾张氏倒好,没得著便咒人,换谁不恼?”
“是这么个理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事情的原委便摊开在了明处。
院子里嗡嗡的议论声更密了。
阎阜贵从人堆里踱出来,清了清嗓子:“东旭啊,这回是 ** 不是。
人家的东西,乐意给是情分,不给也是本分。
哪有强討不成反骂街的道理?”
“阎老师说得对!”
“可不就是!”
附和声此起彼落。
贾东旭的脸阴沉下去,像蒙了一层灰。”我不管那些!”
他拔高了声音,胸口起伏著,“她马晓玲打了人,就是她的错!今天这医药费不赔,別怪我不讲情面!”
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挣回这个脸,不能眼睁睁看著贾家这么被人压下一头。
“哼,”
马晓玲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眼神直直刺过去,“照你这意思,是想动手了?”
打架她从来不怕。
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从小摸爬滚打,村里那些半大小子见了她也得让三分。
“来啊!我还怕你不成!”
贾东旭梗著脖子嚷道。
他本就存了教训她的心思,眼下机会送到跟前,自然不肯放过。
巷口刚下工的杨玶,正撞见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他拨开人缝一瞧,贾东旭那胳膊抡得老高,眼看就要落到马晓玲身上——这他可不能答应。
平日里缝缝补补、缺粮短柴的时节,马晓玲没少照应他,今日既然撞见了,断没有袖手旁观的理。
“杨玶,这儿有你什么事?”
贾东旭扭头啐了一口,“爹娘都剋死的晦气东西,滚一边去!”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