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杨玶先送了高玥回去,而后才骑上那辆自行车,往娄家的方向驶去。
院门被娄晓娥从里面拉开时,她的眼眶还泛著红。
杨玶看著她,轻声问:“晓娥,出什么事了?”
娄晓娥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头,好一阵子才鬆手。
“先吃饭吧。”
她声音有些低。
“好。”
杨玶应著,跟她进了屋。
他其实已经猜到——娄半城大概来过了,香江的事,该说的应当都说了。
但他仍旧像是毫不知情,只温声又问一遍:“怎么了?看你心神不寧的。”
“我……可能要回家了。”
娄晓娥话音里压著一点哽咽。
她总觉得这一走,往后就难再见了。
“怕什么,”
杨玶笑起来,“你家地址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回去了,我就常去找你。”
“嗯。”
娄晓娥点点头。
她没把实情说透,不愿见他难过,索性自己也藏住那份离別的底细。
“吃饭吧,”
杨玶转了话题,“我下班就赶过来,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娄晓娥跟著坐下,却没立刻动筷子。
她起身走到留声机旁,轻轻放下唱针。
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的乐声在屋里漫开,旋律里裹著纷乱起伏的情绪,复杂得像她此刻的心绪。
可听著听著,那曲调又仿佛递来一股无声的勇气——教人无论面对什么坎坷都不必畏怯,就算是今天要与杨玶分別,也能挺直脊背去承受。
乐曲声中,她重新回到桌边,拿起了碗筷。
“杨玶,”
娄晓娥抬起眼,“今晚……多陪我一会儿吧。
往后,这儿大概不会再是我们见面的地方了。”
夜已深沉,屋內的灯光將两道身影投在墙上。
“我今晚就留在这儿了。”
杨玶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罢了,我们总会在一起的。”
他低声安抚著,不愿让离別的愁绪过早笼罩彼此。
娄晓娥抬起头,目光盈盈:“是,我们总会在一起的。”
“对。”
杨玶应道,隨即又想起什么,“那两件旗袍记得带走,红宝石项炼也別忘了。
留声机你一併带回去——姚叔赠了我,留在这里反倒可惜了。”
“杨玶,”
娄晓娥忽然轻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穿旗袍的模样?”
“喜欢,”
杨玶坦然望进她的眼睛,“你穿旗袍很好看。”
娄晓娥不再言语,只静静用完面前的餐食,便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门帘轻动,她走了出来——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妥帖地裹著身段,领口下那枚红宝石坠子映著光,幽微闪烁。
她本就生得清丽,此刻更添了几分古典的韵致,宛如从旧画中步出的女子,嫻静中藏著灼灼风华。
杨玶一时忘了言语。
他见过许多人,却不得不承认,娄晓娥是极特別的那一个——不是惊艷,而是一种渐渐漾开的、令人移不开眼的美。
娄晓娥缓步走近,在他面前微微站定。
“好看吗?”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轻轻覆了上来。
离別在即,往后或许再难相见。
但这一刻,她只想勇敢一次。
**75:步入研发部**
晨光透过窗欞,將杨玶从睡梦中唤醒。
他起身环顾这间空寂的屋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默默整理衣衫,准备离去。
昨夜是在娄晓娥这里度过的。
清晨五点,她便带著行李悄然离开,只在桌上留下一页信笺。
杨玶其实听见了她离去的动静,却没有起身。
他明白她不愿惊动自己,於是静静听著那细微的声响,直到从窗缝里望见她登上汽车,消失在街角远方,才重新合眼躺下。
信上的字跡很简短。
娄晓娥写道,她要隨家人前往 ** 了,但愿往后还有重逢之日。
寥寥数语间,漫溢著难以割捨的情意。
杨玶捏著那张薄纸,轻轻嘆了口气。
在这时代的滚滚浪潮前,他无力许诺护她周全。
既然不能眼睁睁看她涉险,送她去海峡对岸暂避,已是唯一的选择。
只盼將来真能再见。
杨玶推著自行车出门,朝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今天是他去研发部报到的日子。
早先已和吕水田说定,下午三点再从研究室过来车间,指导工人们的钳工技术。
吕水田倒也爽快,只说有空便来,不必日日到场。
他心里清楚,八级钳工的本事不是朝夕能练成的,来得太勤反倒无益。
如今车间里有林大海这位老师傅坐镇,特殊零件的打磨总有人接手,倒也无需过分担忧。
不多时,轧钢厂的轮廓已在眼前。
杨玶走进第一车间。
“杨师傅!”
吕水田的嗓音从机器声中传来。
杨玶转头望去。
“研发部那边派人来了,你跟著他去就行。”
吕水田说著,朝旁边指了指。
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的中年人闻声站起,目光落在杨玶身上,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
那年轻人瞧著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著几分学生气的清秀,可胸前却別著枚八级钳工的徽章——这反差引得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只是除了这副出眾的相貌,一时倒也瞧不出什么別的特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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