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四合院之钳工大佬:死士遍布
“真精神。”
陈雪茹倚在门边看著,眼里映著他的身影,忍不住轻轻赞了一句。
他自己也对镜端详片刻。
俗话常说人靠衣装,此刻才真切体会——同一副躯壳,裹上不同的衣衫,竟能透出迥异的神采。
这般模样走到街上,大约是要牵住不少过路姑娘的目光的。
“小冤家,”
陈雪茹走近了,指尖替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半真半假的嗔意,“往后可別招惹太多妹妹,姐姐我一个人……怕是要顾不过来了。”
话里的意思,他自然听得明白。
杨玶只是唇角微扬,回了句模稜两可的话:“放心,总会有分寸的。”
这便是他的態度。
不承诺绝不,亦不允诺泛滥。
“坏东西。”
陈雪茹轻轻啐道,那语气里恼意少,笑意多。
“不坏,又怎会有人疼?”
他接得从容,笑容里透著瞭然。
同陈雪茹这样的女子相处,他確是觉得鬆快——许多话可以摊开来说,不必遮掩,无需编织那些甜腻却脆弱的誓言。
倘若此刻站在跟前的是高玥,他便只能换上另一副面孔,赌咒发誓,演绎何为铁板一块的忠贞不贰了。
“这身衣裳,可还要再改改?”
他转了话题,张开手臂,任她审视。
於衣著是否完全合体这类琐细,他並不在行,交给她的眼光便是。
“我瞧瞧。”
陈雪茹这才收了那些缠绕的心思,专注打量起来。
方才只顾著瞧他的人,倒忘了正事。
她绕著他缓缓走了一圈,手指在这里轻轻一捏,在那里虚虚一量。
“腰身这里还需收进半分,下摆嘛,”
她蹲下身,指尖掠过裤脚,“略长了些,裁短半公分便正好。”
“好,依你。”
杨玶点了点头。
他脱下外衣递给陈雪茹。
陈雪茹接过便转身出门,径直寻了街角的裁缝铺子。
不多时她回来,说已经托给了老师傅,傍晚前就能改好送来。
杨玶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柜檯后略显疲惫的身影,他问:“午饭还没用吧?想吃点什么?”
守著铺子的人总是这样,忙起来便顾不上时辰,三餐並作一顿也是常有的事。
陈雪茹笑了笑:“你看著张罗就行。”
杨玶出了门,一路往丰泽园去。
回来时提著的食盒还透著热气,几样温补的菜色摆在丝绸店后间的小桌上。
“下回別去那儿了,”
陈雪茹瞧著精致的碗碟,眼里欢喜,语气却认真,“太破费。”
杨玶只笑笑:“不妨事。”
见她还要说话,他摆摆手截住话头。
陈雪茹不再多言,心底却悄悄盘算起来——往后得更勤勉些,若有一 ** 手头紧,自己总得能帮衬得上。
“快趁热吃。”
他温声催道。
陈雪茹应声坐下。
菜餚入口,她不禁轻声感嘆:“难怪连那些大人物宴客都选丰泽园……这滋味確实难得。”
这地方的名声,京城里谁没听过呢?能在那儿吃上一席,怕是够许多人念叨大半辈子了。
杨玶望著桌上剩余的糕点,语气隨意。”待会我去打声招呼,往后日日给你送来。”
“別破费了,”
陈雪茹摇头,“时常尝个鲜便好,总吃难免生腻。
吃食我自己张罗就行。”
她心里算得明白,若真天天如此,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也行,想吃了便叫人去取,帐记我名下就是。”
杨玶从善如流,也觉得日日相同確会乏味。
听他这般说,陈雪茹才安了心。
窗外天色渐沉,他忽而问道:“今晚还回去么?”
“本是要回的。”
她低声应道。
“那就別走了,正好我也懒得动弹。”
他话里带著笑。
陈雪茹耳尖微热,垂眼轻轻“嗯”
了一声。
杨玶嘴角笑意渐深。
同她这样的女子相处,许多事反倒直来直往更好,不必迂迴,也无需多余辞色。
日影西斜,钟摆晃过六点。
陈雪茹著手收拾铺面。
这时的京城入夜便沉寂,少有夜市,各家商户都赶在天黑前闭店。
她整理著柜面,指尖有些微颤,颊边热度迟迟未退。
二十余年里头一遭经歷这般情境,忐忑与慌 ** 织,心头似打翻了五味瓶,理不清究竟是何滋味。
一只有力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背。
“別慌。”
杨玶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她低低应了,可心跳却擂鼓似的又快又重,怎么也平復不下来。
店门合拢,落锁声清脆。
两人转身,一前一后,步入暮色渐浓的后院。
陈雪茹仔细梳洗过后,特意选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穿上,又挑了几件合宜的首饰戴上。
她对著镜子描画妆容,每一笔都细致入微。
待收拾停当,镜中人容光流转,顾盼间气质已与平日截然不同。
“雪茹姐,你今天格外动人。”
杨玶望著她,眼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陈雪茹闻言嫣然一笑,眼波盈盈地向他走去。
杨玶迎上前,伸手將她拥入怀中。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杨玶已经醒了。
经过昨夜一番缠绵,他只觉得周身舒畅,精神清明。
转头看向身旁,陈雪茹还沉浸在睡梦里,呼吸轻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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