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情报如雨(二)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个月前。那个神秘的年轻人,自称“何先生”,在杂货铺买了一包烟,留下几块大洋和一句关於“鬼子要查良民证”的含糊警告,然后便消失在人海中。当时只当是个古道热肠的爱国青年,可现在回想起来……会是他吗?
罗掌柜用力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不,不可能。这份情报的层次和时效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爱国者甚至资深情报员的能力范畴。这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伸进了小鬼子的指挥中枢,將那些尚未正式下达的作战命令,硬生生给拿了出来!这种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地下党员王红霞,负责的学运联络点。
北平,东城一条相对安静的胡同里,有一家小小的文具店。店面不大,摆满了铅笔、橡皮、练习本和各种纸张,老板是个年轻的姑娘,名叫王红霞,她的真实身份,是负责联繫几所大学进步学生的地下党员。
王红霞的联络点,除了这家文具店,还有几个散布在城区各处的“死信箱”——可能是某段残破的墙缝,可能是一棵老树下的树洞,也可能是某个不引人注意的垃圾桶侧面。这些天,她发现自己用来传递信息的死信箱里,偶尔会多出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有时,是几张誊抄清晰的《论持久战》节选复印件,纸张是上好的道林纸,字跡是用钢笔一笔一划认真抄写的,在日偽当局严禁此类书籍流传的当下,这些复印件无疑是黑暗中的火炬。有时,是一份名单,上面列著北平几所大学里,那些暗中与特务机关勾结、监视进步学生言行、出卖同学的教职工姓名和他们常用的监视手段。
而最近一次,死信箱里竟然多出了一张简单的铅笔示意图。图上画著她这个文具店联络点斜对面那条街的布局,並在一个新的標记旁用红笔註明:“此处新开茶馆『茗香居』,实为特务监视哨,三楼靠窗第二张桌子为固定观察位。”更不可思议的是,图的背面还详细写著对方换岗的时间,以及每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十五分,是他们內部交接记录、警惕性最低的空白时间窗口。
起初,王红霞还抱著怀疑的態度,但一次有同志来访,她特意选择了那个“空白时间窗口”让同志快速进出,果然平安无事。而当她偷偷观察那家“茗香居”时,发现三楼靠窗的位置,果然经常坐著不同的陌生男人,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街道。靠著这些突如其来的“提示”,她数次在看似平常的环境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危险,保护了自己和身边的同志。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却也同样被巨大的谜团所困扰:这位神秘的援手,究竟是谁?
不仅仅是他们。
保定城外,一支缺医少药的游击队,正为伤员的伤势发愁时,意外在约定的接头地点收到了一份情报,指明了三十里外小鬼子一个小型仓库守备最为空虚的確切时间——那天是仓库管理员的生日,大部分守卫都被拉去喝酒了。游击队抓住机会,连夜奔袭,成功缴获了一批急需的磺胺和盘尼西林。
天津英租界內,一位冒险为根据地运送药品和电台零件的爱国商人,在准备通过海关时,匿名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中是一份海关內部通知的抄件,警告他最近三天內,小鬼子特高课將联合海关严查“某类特殊药材及无线电配件”的走私。商人惊出一身冷汗,立刻暂缓了行动,避免了人財两空、甚至暴露身份的巨大损失。
甚至一些原本在日偽压力下摇摆不定、首鼠两端的地方士绅,也会在自家书房的抽屉里,或者某个隱蔽的角落,突然发现一份记录著日偽高层对其“阳奉阴违”表示不满、计划近期对其进行敲打甚至“经济资助”(实为勒索)的谈话记录摘要。这些记录往往细节详实,甚至带有当事人的语气和口头禪,让这些士绅心惊胆战之余,也彻底看清了日偽的真面目,从而加快了与抗日力量接触、提供帮助的步伐。
这些从天而降的情报,如同寒冬腊月里悄然而至的一股暖流,融化了冰雪,带来了生机;又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一盏明灯,照亮了前进的道路。它们出现在华北各地抗日力量最需要的地方,以各种形式,通过各种渠道,精准地打击著敌人的要害。
它们的风格各异:有的写在廉价香菸盒的锡纸背面,字跡潦草却清晰;有的用密码列印在隨处可见的普通信笺上,混杂在垃圾中不易察觉;有的乾脆就是几句简单的口信,由街头玩耍的顽童,或者在路边乞討的懵懂老乞丐,用稚嫩或沙哑的声音传递出去,问他们是谁让说的,他们只会茫然地摇头,或者指向某个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
这些情报,不像是某个庞大、严密的情报网络层层运作、分析、传递的结果。它们更像是一个……一个拥有无数双眼睛、无数对耳朵,能够同时洞悉华北日偽每一个核心机密,甚至预判他们下一步行动的“幽灵”,在隨心所欲地播撒著信息的种子。
日偽方面,並非没有察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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