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暗劲初成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闭眼,放鬆。”他低声道。
吕冰歆依言闭目。就在她闭眼的瞬间,何大民心念一动,灵海中那张《咏春拳》技能卡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顺著他点在眉心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渡入吕冰歆的识海深处。
吕冰歆身体微微一震!
剎那间,无数信息、图像、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她的意识!那不是通过语言传授的零碎知识,而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关於咏春拳整套体系的“传承”!小念头、寻桥、標指的基本套路框架;寸劲、耕手、撩手、拍手、窒手、摊打等核心技法的精妙运用;听劲、黏手、近身发力的独特法门;乃至歷代咏春修习者的部分修炼体悟和实战经验……
这些信息庞大而有序,与她下午刚刚学习的粗浅姿势和发力感觉瞬间对接、融合!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拳如闪电,守御如山;又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以某种玄妙的方式感应、引导、爆发力量……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信息过载的晕眩和明悟交织的奇异感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下午站桩和练习时那股在体內流转的暖意,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和方向,开始自动沿著某种复杂的路径加速运行起来,冲刷著经脉,滋养著筋骨皮肉。
何大民收回手指,静静观察。技能卡的融合过程因人而异,嫂子毫无基础,但心思相对单纯,且刚经过洗髓丹打底,应该能够平稳接收。
果然,吕冰歆脸上的晕眩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入定般的寧静。她依旧闭著眼,但身体却自然而然地重新摆出了二字钳羊马的站桩姿势,比下午何大民纠正了无数次后的姿势,更加標准,更加沉静,隱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绵长细微,几乎听不见,但胸口却有著规律的、深沉的起伏。
院子里的光线更暗了。寒风穿过月亮门的缝隙,吹动她汗湿的鬢髮。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完全沉浸在了体內那股新生的、奔腾的力量与脑海中浩瀚拳理的融合过程中。
何大民能清晰地感知到,嫂子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洗髓丹残留的药力被彻底激发、引导,融入她的气血之中。她那原本只是比寻常妇人稍健壮些的身体,正被传承的拳理和运转的气血快速改造、强化。肌肉纤维在微观层面变得更加紧密有力,骨骼承受力增强,反应神经变得更加敏锐……
这是一种灌顶般的传承,直接跳过漫长的摸索期,將咏春拳的“魂”与“法”烙印给她。剩下的,就是將这传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术”与“力”,这需要时间和练习,但起点,已被拔高到一个普通武者难以企及的程度。
时间悄然流逝。前院各家开始准备晚饭,炊烟裊裊升起,空气中飘来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贾家似乎有吵闹声,但很快平息。易中海家传出收音机播报新闻的沙哑声音,隱约能听到“皇军”、“扫荡”、“胜利”之类的字眼。
东跨院里,却仿佛与这一切隔绝。只有越来越沉的暮色,和那个在暮色中如雕塑般站立、气息却不断內敛又勃发的女子身影。
终於,当日头最后一丝余暉被远方的屋脊吞没,四合院彻底被青灰色的暮靄笼罩时,吕冰歆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何大民仿佛看到她眼中有一抹极其锐利的光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隨即,她的眼神恢復了平时的温婉,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一种沉静的力量感。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这口气息竟然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线,射出尺余远,才缓缓消散。
“大民……”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稳定感,“我……我好像……明白了许多。”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试著动了动身体,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轻盈而充沛的力量,下午练习时的那些僵硬和笨拙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灵动。脑海中,那些拳法招式和发力技巧清晰无比,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何大民仔细感应著她的气息,心中微微一动。洗髓丹筑基,技能卡传承灌注,加上她一下午的专注练习和此刻的顿悟融合……她的气血运行圆润而有力,劲力含而不露,却又透著一股穿透的意味。
这竟是……暗劲初期的徵兆!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劲力还不能如意勃发,远达不到暗劲高手的程度,但確確实实是摸到了暗劲的门槛!这进展,比何大民预想的还要快。看来,技能卡配合洗髓丹,对毫无基础的普通人,效果尤为显著。
“嫂子,感觉没错。你已经入门了。”何大民肯定道,“刚才传给你的,是咏春拳的根本。日后勤加练习,细细体会,不仅能强身健体,寻常三五个汉子,也近不了你的身。”
吕冰歆闻言,脸上露出混合著惊喜、难以置信和一丝恍然的神情。她活动著手腕,感受著体內那股新生的、流转不息的力量,再想起脑海中那些清晰深刻的拳理,忽然觉得,这个冰冷而危险的世界,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绝望了。至少,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无助哭泣、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大民……谢谢你。”她看著何大民,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这小叔子给自己的,绝不仅仅是几招拳脚。
“一家人,不说这些。”何大民摇摇头,看向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幽深,“嫂子,你刚入门,还需巩固。晚上自己再站站桩,回味一下。我出去一趟,再打听打听大哥的消息。”
吕冰歆如今对何大民已是深信不疑,闻言虽然仍有关切,却不再像早晨那样惊慌,只是叮嘱:“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何大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月亮门。在迈出门槛前,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了回来:“嫂子,记住刚才练拳时的感觉。无论遇到什么事,稳住心神,守住中线。”
说完,他的身影便没入了四合院前院逐渐浓重的夜色之中。
吕冰歆站在暮色沉沉的东跨院里,感受著体內流淌的暖意和力量,又望了望何大民消失的方向,紧紧握了握拳。那拳,已不再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