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夜梟暗度 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整个清除过程,从分魂潜入到回收完毕,不过一刻钟左右,安静、高效、彻底,没有惊动任何远处的据点,也没有留下任何属於袭击者的物理痕跡——所有伤口都是標准的日军冷兵器所致。
何大民这才从潜伏处现身,如同鬼魅般飘至检查站內。他先是来到碉堡顶部,关闭了那盏烦人的探照灯。然后,神识如同精密的扫描仪,迅速覆盖整个检查站。
首先是“钱財”。他很快在碉堡二层小队长的床铺下发现了一个小铁皮箱子,里面有一些日元、银元、几根小黄鱼和一块品相不错的怀表。旁边抽屉里还有几包香菸和一瓶清酒。这些零碎被他隨手收入太极空间。
接著是重点:武器弹药。检查站的仓库就在碉堡旁的一间加固过的土坯房里。打开门,里面整齐码放著备用的步枪、机枪子弹、手榴弹,还有一些步兵雷和炸药。数量不算特別庞大,但对於一次袭击后的“补充”而言,倒也合理。何大民挥手间,將这些弹药物资尽数收入小世界,归入相应的储备区。
最后,他来到那些尸体旁。炼魂幡再次微微震动,將那些刚刚被初步吸入、还未完全炼化的生魂,彻底纳入幡內核心空间进行淬炼。这些充满戾气和恐惧的魂魄,將成为炼魂幡和【噬魂反哺】的养料。至於尸体本身,他並没有处理——在敌占区,一个检查站被不明势力端掉,留下尸体反而更符合“武装袭击”的常规认知,能暂时掩盖超自然痕跡。
做完这一切,何大民迅速离开检查站,以最快速度返回废弃砖窑。此时,距离他离开赵家峪,仅仅过去了不到两个时辰。
发动偽装好的卡车,他再次驶上黑夜的道路,不过这次的目的地是赵家峪。车厢里空空如也,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运输计划。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何大民化身成为晋西北最诡异、最高效的“军火快递员”。
第一次运输:他开著空车回到赵家峪附近,在距离村子约五里的一处山坳停下。然后,从太极空间小世界里,取出三百支三八式步枪、二十挺歪把子、十挺九二式重机枪(部分拆解),以及相应的基数弹药,还有二十箱日军罐头和五袋大米,將卡车车厢塞得满满当当。留下车辆,他本人悄然隱匿。次日清晨,独立团的侦察兵自然会“发现”这辆“被遗弃”的满载军车。
第二次运输:他换了个方向,在赵家峪西侧另一条沟里,卸下了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四门迫击炮、充足的炮弹,以及三十具掷弹筒和配套榴弹。此外,还有一批崭新的军大衣和皮鞋。
第三次运输:这次是大量的步枪子弹、手榴弹、步兵地雷,以及一批珍贵的药品(磺胺和少量盘尼西林)和外科器械。
第四次、第五次……何大民严格按照一个“有实力但需隱蔽的军火商”逻辑,每次运送的物资种类和数量都有变化,卸货地点也绝不重复,围绕著赵家峪外围打转。他昼伏夜出,行动如风,卸货即走,从不与独立团的人照面。卡车成了他最好的道具,虽然每次装卸都需要他亲自动用空间能力,但对金丹修士而言,这点体力消耗微不足道。
他完全沉浸在“执行计划”的专注与高效中,享受著这种独来独往、一切尽在掌控的节奏。他甚至没有想起用神识去扫描一下卸货地点周围是否有埋伏或眼线——在他看来,货物送到指定区域(赵家峪外围),对方自然会来取,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无需多虑。
然而,他这“高效率”的往返奔波,可苦了奉命跟踪的魏大勇和那几个战士。
第一次,魏大勇他们拼尽全力,远远跟著卡车,亲眼看到它在山坳卸下海量军火后离开。他们惊得目瞪口呆,但还是牢记命令,继续跟踪。结果卡车七拐八绕,速度快得惊人,在黑夜里如同幽灵,他们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还是在一个岔路口失去了目標,只能悻悻返回报告。
第二次,他们提前在几个可能的方向设了观察点。再次看到卡车出现和卸货,但跟踪过程依旧艰难无比,那卡车对地形的適应性和速度远超他们的脚力,跟踪小队差点累吐了血。
到了第三次,当卡车在深夜又一次轰鸣著出现,卸下比前两次更夸张的炮和成箱弹药时,魏大勇手下两个体力稍差的战士,在拼命追赶途中,直接累瘫在冰冷的山道上,脸色煞白,几乎虚脱。魏大勇自己也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肺里火辣辣地疼。他们眼睁睁看著卡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连骂娘的力气都快没了。
“和尚……这、这他娘的不是人……”一个战士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这傢伙……到底想干啥?送东西送上癮了?还是遛咱们玩?”
魏大勇抹了把脸上的汗,望著卡车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疲惫,还有深深的困惑。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何先生”的行为。如果真是特务,为何只是不停地送武器?而且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好?这代价也太大了吧?如果不是特务……那他图啥?就为了那些瓶瓶罐罐?
消息一次次传回赵家峪。李云龙和赵刚面对著不断“自动出现”在村子周围、堆积如山的精良武器和稀缺物资,从最初的警惕、震惊,逐渐变得有些麻木,继而是更深重的疑虑和不安。埋伏在村口的战士们,等了好几天,连个鬼子毛都没等到,反而自家团长不断派人去“捡”回越来越多的装备。
“老李……这情况,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赵刚看著眼前最新“捡”回来的两门步兵炮,脸上没有一点喜色,只有凝重,“他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李云龙蹲在炮管旁,用手摸著冰冷的钢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原先篤定的“特务诱饵论”开始动摇了。没有哪个特务,会用足以武装一个精锐营、甚至更多的武器,来做一个迟迟不兑现的“诱饵”。这不符合逻辑,也超出了任何“阴谋”的合理成本。
“他娘的……”李云龙狠狠吐了口唾沫,眼神复杂,“这个姓何的……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咱们完全想像不到的『神仙』!通知下去,埋伏暂时解除一半,加强外围警戒。和尚他们也別跟了,再跟下去,非累死几个不可!等等看,看这小子到底还要送多少!”
而此刻的何大民,正驾驶著再次清空的卡车,行驶在前往下一个“卸货点”的路上。车厢里似乎还残留著弹药箱的木屑味。他心情平静,计算著这是第几次运输,空间里还有多少武器类型可以“搭配”送出,以及下次该在哪个方向留下哪些物资,才能最大限度地、不引起怀疑地增强独立团的战斗力。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入,带著晋西北荒野特有的寒意与寂寥。他浑然不觉,自己这一系列出於“履行协议”和“测试通道”目的的高效操作,已经將李云龙和整个独立团的指挥部,搅得晕头转向,疑竇丛生。他更不知道,那几条被他无意间“遛”得几乎累瘫的人命,正在如何咒骂著他这个“不是人”的军火贩子。